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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祸将目光缓缓地从那一叶残月,移到了面向他坐着的郭邦、任臧默脸上,这二人也是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,听到吴祸说的话后才将头转了过来。
郭邦疑惑地望着吴祸,他不知吴祸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。
“去年仲秋时节吗?”
吴祸点了点头。
郭邦微微昂起头,似乎是在想那一天发生的事情,随即眉头微微皱起,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。
“那天晚上天气不是甚好,乌云压空,晚上也见不着月亮,吴大人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,那一天的晚上,似乎整个五服、畿内都没有看到那一轮圆月。”
郭邦将后背重重的椅到了靠背之上,然后扭头问向一旁的任臧默:
“任城主,不知那天你是否见到过圆月?”
任城主依旧满脸挂笑,他微微抿了一口刚刚端上来的清茶,将他那褶皱的额头抬起,从茶碗之后露出了半只脸,说道:
“郭服主说得没错,那日我这边亦是黑云压城,未能看到过月亮,我家老妪那日晚上还与我抱怨这事儿呢。”
郭邦点了点头便略带询问地问向吴祸:
“吴大人,就算是那天可以看到月亮,也肯定不似与现在这么一般,每逢十五、十六,月亮不都是最圆、最亮的时候吗,现在的这轮残月怎能与那时的相比?”
郭邦看到吴祸的脸色有些不对劲,他心中实在想不明白,吴祸问那日的月亮是什么意思。
吴祸看到了郭邦的眼神,这种疑惑的眼神,吴祸已经明了,郭邦是真的不知道那天月球的变化,那么他口中说的自然也是真话。
有一种奇怪的念想冲进了吴祸的大脑,当他知道这个念想的时候,他也有些不敢相信,这种不敢相信的感觉让他的心神有些不太宁静。
吴祸端起面前的盖碗,他想端起来直接喝下去,谁知道自己却忘了将盖碗的碗盖揭去,慌忙之间他才匆匆将盖子拿了下来,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茶水。
喝完之后,吴祸将盖子重新盖到了碗上,这才轻声说道:
“奥,没啥事儿,我看到这残月的时候便想起了那天的事儿,说起来也巧,那天我们那儿的天气也不是甚好,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。”
两声扣门声,郭邦叫了一声“进”,两名身穿白色长裙的侍女便推门而入,刚才的话题也因为这两个人的到来被打断,众人都没有再说些什么。
白圭无玷的陶瓷碗碟被端放在每个人的面前,一双竹制的筷子被放置在了筷枕之上,一张被叠成一卷的纯白色手巾,被白色长裙侍女从托盘中夹起,放到了筷枕边上的白玉盘内。
两名侍女放置完所有餐具之后,将托盘合在了胸前,遮住了那些露出的洁白皮肤,微微欠身便走了出去。
这样的场合吴祸还是第一次接触,他端坐在主位之上,扭捏着身子,却怎么都感觉坐得有些不自在。
与吴祸不同的是,盈袖却捡起了面前碗筷,然后用桌子上的那块方巾擦了一擦,这才放心的将手中的碗筷重新放在了桌子上,前后摆动着悬空的双腿,不停张望着门外,等待着佳肴的上来。
看着两名侍女走了出去,关闭了房间的门后,郭邦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接着说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