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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邦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吹着欢愉的口哨,背着双手朝着边上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。
……
数刻之后,一阵沉闷的闷雷声在这处任府院落之中不停地回响,紧接着一记突如其来的雷暴声突然迸发,从任府之中传向了整个城郭之内。
“轰……”
吴祸与盈袖进入的那个房屋轰然倒塌,两个人从倒塌的废墟之中,扒拉着只剩下半扇的门着急忙慌地爬了出来,在他们走出来的一瞬间,这半扇破损的门就像是没了支柱,顺着墙沿儿倒了下去,落在地上溅起了不小的狼烟。
恰巧这时候任臧默从服务推门进来了,他看着眼前的一幕,脸上挂着的笑容像是突然消失了一瞬间,但紧接着他那种常态式的微笑便又重新回到了脸上。
“我嘞个去,这是咋的了?”
郭邦像是刚遛弯回来,他瞅了一眼刚从外面回来的任臧默,便匆忙跑到了吴祸的身边问道。
吴祸似乎忘了身后房屋倒塌的场景,他伸出自己的双手,冲着郭邦叫道:
“成了!成了!”
“啥玩应就成了……哎呦卧槽……”
只见吴祸的双掌之中突然出现了两团雷电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冲向了郭邦,郭邦被这两团突如其来的两团闪电给惊呆了,就在两团雷电触及到自己胸口的位置时,他才反应过来,赶紧运用周身灵力在胸前形成了一道雷墙。
两种雷电相互碰撞,发出了一强烈的轰鸣声,紧接着两种闪电相互交织,化成一股闪电径直朝着大门处劈了过去。
“哐当!”
大门上的房檐儿被劈下了一块,不偏不倚恰巧落在了任臧默的脚边。
任臧默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看着地上掉落下来的石制飞檐,欲哭无泪。
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任府,在几个月之前,被那个头上有三滴水印记的人破坏之后,自己花了大价钱修缮的宅院。
就在这短短几个月之后,又被人给破坏了。
任臧默朝着这几个人的方向走了过去,他脸上依旧挂着微笑,只是他的嘴角却还是抽搐着,他悄然转过脸去,伸出一只手来狠狠地拧了一下嘴角,这才将嘴角处的抽动完全停了下来。
他始终都还记得自己来这儿的目的,他始终都记得住那个人曾对他说的话:
“笑,可以掩饰住绝大多数的内心。”
所以,就算是对他任府接二连三的破话,他现在走过去的时候脸上依旧挂着微笑,让人始终琢磨不透,这个看着耄耋之年的老人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吴祸看着任臧默缓步走了过来,他看了一眼还在坍塌着的废墟,心中暗道不好,他面露尴尬望着任臧默微微欠身致歉道:
“任城主,实在不好意思,刚才力道没控制住,不小心将这处房屋弄塌了,您看修缮这些需要多少费用,都由我出便是。”
任臧默摇了摇手,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亦是微微欠身,缓声说道:
“吴大人不用在意,反正这间房屋之前已经倒过一次了,老朽再让那些修缮的工人来便是了。”
吴祸身边的盈袖长吁了一口气,她原以为这个老头儿会跟郭邦一样漫天要价,没想到这老头却没有提及所需费用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