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挽媚这么一问,白羽猛地从床上坐了起身,轻咳一声,掩饰心中的尴尬。
沉吟片刻,才沉声开口:“挽媚姑娘为何会在白某的床上?”
挽媚挠了挠发顶,心虚的垂下了双眸,“昨夜进错房间了,还请白公子勿要见怪。”
“哦?是吗?你是故意进错房间还是无意进错房间,想必只有你自己清楚。你若是想继续跟着我,最好就安分守己一点,千万别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,明白吗?”
挽媚点了点头,讪笑道:“白公子放下心,我日后一定会控制住自己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“也罢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今日之事,就先不与你计较了。”说及此,白羽便起身往门外走去。
在挽媚看不到的地方,白羽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。
刚才,可差点把他吓得背过气去了,幸好他反映的快,不然,也不知挽媚会给他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若是他们同睡一张床的事情被传出去,到时候就算是有十张嘴巴都说不清了。
更何况,他早就心有所属,是万万不会被挽媚给影响到的。
他就这样默默的在心里安慰自己,却不知道,挽媚早已在他的心里扎了根,发了芽,只不过是他还没有发现罢了。
皇宫。
李念和莫桑收拾完东西之后,北夜瑾便命几个武功高强的禁卫军,将她们护送出宫。
临走的时候,北夜瑾一人给她们准备了一些银两盘缠,足够她们平平淡淡的过往余生了。
苏映月站在城墙之上,看着莫桑和李念远去的背影,心底一片惆怅。
此次分离,也许就是永恒了。
她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,但心中却时时刻刻铭记着父亲的教诲。
不管以后的路有多难,有多艰险,她都要咬着牙根走下去,绝无退路可言。
“主子,这里风大,我们还是先回去吧?”
苏映月颔首,便任由着翠桃搀扶着自己往晨夕宫的方向走去。
当她们回到御花园的时候,却瞧见楚慕清正坐在前面的亭子里,她本想装作视而不见,与她擦身而过。但楚慕清,显然已经见到她了,还特意将她唤了过去。
“月答应,怎么刚见到本宫就要走?难不成本宫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?”
苏映月神色微变,朝着楚慕清微微福身:“皇后娘娘严重了,臣妾只是想些事情失了神,才没来得及跟皇后娘娘请安,还望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“无妨,想必,月答应也是在为李答应和莫答应离去的事情而感到伤心吧?你们三人平日里关系那么好,如今就只剩下你一人留在宫中,心中难过也是常情。”
“皇后娘娘宅心仁厚,处处为臣妾着想,臣妾心中甚是感动。”
“阿谀奉承的话本宫听得多了,月答应不必费心应对本宫,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直说,本宫恕你无罪!”楚慕清目光沉沉的看向她,好像要看穿她的灵魂深骨一般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