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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哪个吃了熊胆的敢骂老娘!”
话音刚落,孟大娘的立马扭过头去破口大骂。
一边骂,孟大娘一边回头去看,看清那人面貌后,立马吓得一个哆嗦。
那人长得眉清目秀,斜背着一个木头盒子。
萧玉珠淡淡一扫,立马认出了那人的身份。
村里唯一的赤脚大夫,赵青竹。
“赵、赵大夫……怎么是您……”
这赵青竹原本不是村子里的人,只不过三年前逃难到此处,又得了村里人的帮助,这才直接在这扎了根。
别看赵青竹来的时间不长,但是村子里的人没个敢得罪他的,毕竟谁家也难保没个头疼脑热,得请他来瞧瞧。
所以要是孟大娘这样的泼妇,也得敬他三尺,赔笑说话。
然而赵青竹根本不理睬,目光越过层层人群投到了萧玉珠身上。
萧玉珠察觉到他的目光以后微笑着与他对视。
可谁知,下一秒,赵青竹竟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。
这个小丫头的爹娘当年也曾对他有过莫大的恩情。
只是,他这些天来一直忙于其他的事情,若不是一路上听王柱子叨叨,他都不知道这瘦弱的小身躯,竟经历了这么些打击后,依然还能顽强的站起来。
人群之中自动给他散开了一条道路,赵青竹三两步走到了孟大娘面前。
“听说你的腿吃了棍子?”
那冷飕飕的视线,吓得孟大娘一个哆嗦。
不过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在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看,孟大娘那叫一个难受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。
“我看看。”
“不行!”
赵青竹刚伸出手还没碰到孟大娘的腿,她就一巴掌呼了过去,将他的手打到了一边。
这赵青竹长得好看,又给村里很多人看过病,见他被人打红了手背,村民们立马不依了。
“孟大娘,你这人是怎么回事?赵大夫好心好意帮你看病,你怎么还动手打人?”
“贱手贱爪的,这种泼皮婆娘,疼死她算了!”
孟大娘刚才那真的是下意识的行为。
被村民们吐了一脸唾沫星子,孟大娘憋不住了,黑着一张脸道:“老娘这伤是在腿上,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
“还是说你们这些臭不要脸的老光棍,想看老娘脱裤子!”
那被孟大娘直着脑袋骂的男人一听,立马又是一口唾沫吐了过去。
“呸,就你这没羞没臊的老寡妇,躺床上老子也不翻一下眼皮!”
听着他们的言论,萧玉珠不禁又感叹了一番这乡村的粗俗文化。
费了半天口舌,孟大娘嗓子都快扯哑巴了。
赵青竹早就看出了她是在装病,想讹人,立马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:“你别说话没个把门的,医者父母心,眼里哪有男女之分。”
萧玉珠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,也插了一口:“再说了,孟大娘你抱着的是小腿,夏天地里插秧谁没见过,这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!”
孟大娘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想破头皮,也没有料到王柱子真把这赤脚大夫给请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