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意识混浊,哼不出一丝声音。
她焦急的探手过去,额头一片滚烫,连身子也烫的厉害,萧玉珠心里猛然一沉。
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她才将人拖到自己屋里。
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叫她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一晚上,她再没歇息,不断更换毛巾,为他掖好被角,将他抱紧,少年瑟缩的模样太招人心疼。
等到天色渐明,大雨也停歇下来,雨后泥土的芬芳窜入鼻尖,她揣了银子就去找村里唯一的张大夫。
张大夫看了两眼又给诊脉,“他风寒有些严重。”
“这里是药方,每日三服,一次一贴,连用十日。”
张大夫收了诊金后将药方递给她,“吃些清淡的,万万不要吹风。”
“好,谢谢张大夫。”
送了人出门,萧玉珠驾驴去了镇上。
买了十日的药方便马上赶了回来。
少年刚刚转醒,只是仍旧有气无力,见到萧玉珠便要爬起来。
“别动!”
她一把将人按下去。
“大夫说你得了风寒。”
他蹙了蹙眉,似乎不是很明白。
“总之就是像现在一样,很难受,如果你想早日好起来,一定要听话,知不知道?”
萧玉珠如同哄孩童一般替他掖好被角。
少年的目光一寸不移,却乖乖躺下。
那间屋子是不能住人了,她今晚可能还要打个地铺。
等他病好了,她得想个法子做个新屋。
她昨儿夜里已经数过银两了。
给萧涟墨看病虽然花了不少银两,但余下的也不算少,倒也还有十两躲一些。
她抬眸看着眼前有些破烂的茅草屋,下定决心重新建造。
得推了这茅草屋,再找个建筑师来盖个大房子,得有五间卧房。
萧涟墨一间,她一间,何大爷一间,剩下两间就摆放东西或是作为客房。
总之多盖一些总不会错。
只是这一来二去要花不少银子,得想个办法赊账。
此事在她心里成型,她看了一眼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的少年,并未告知。
问何大爷要了几个鸡蛋,萧玉珠做了些清淡的粥端到床边。
“墨墨,张嘴。”她舀了一勺,轻轻吹了口气,递到他嘴边。
萧涟墨的目光微微一动,安静的一口又一口喝着。
“玉珠,你真好。”他嗓音颇为沙哑,却带着几分柔意。
“傻瓜,你生病了我当然要照顾你。”
萧玉珠揉揉他的头,眼里带着几分软意,不曾想,少年竟忽的凑上来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