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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呸!十两银子?你怎么不去抢!”
萧玉珠狠狠开口,差点磨碎了后槽牙。
孟大娘无所顾忌,她几步上前,准备拽住萧玉珠,嘴里还不忘说道。
“欠债换钱,天经地义!那银子欠了我家许久,你要是再还不出来,可别怪我老婆子翻脸不认人!”
手腕被拽的生疼,村民们窃窃私语,没有上前劝和,看着孟大娘得意的表情,萧玉珠突然双腿一软,就地跌倒。
“啊!孟大娘,你好狠的心!我家只借了你三两银子,你硬生生的从五两改成十两账也就算了,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你就不能多给我点时间凑钱吗?居然要对我动手!”
屁股挨地,萧玉珠憋红了眼眶,看着院外的村民,又怒又哀道。
“为了还你的钱,我连地契都抵给村长了,你却还不满足,非要我一口气把钱吐给你,你这等压榨我,对得起我那与你情同姐妹的亡母吗!”
‘轰’的一下,此话一出,院外的村民顿时热闹起来,三三两两的朝萧玉珠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孟大娘额头发汗,那些指责的眼神如芒在背,她蠕了蠕唇,刚要开口,就被萧玉珠一阵凄厉的嘶吼打断。
“大家快看看啊!孟大娘简直没良心啊!她丈夫的活计还是我亡父找的,嫁妆棉被我母亲还活着时,每年都给她添,我唤她一声大娘,她居然要掐死我!”
话落,萧玉珠扯开领子朝外跑去,正午的阳光亮的不行,她一出来那脖子上明晃晃的两个紫手印便暴露在众人眼中,刺目的很。
孟大娘身材雄厚,萧玉珠又瘦小纤细,所以当她被孟大娘堵在院门里时,谁人也看不清里面具体的动静,当真以为是孟大娘掐的。
“好你个黑心肠的!萧张氏对你多有辐照,你就是这般待她女儿?”
一个妇人忍不住了,当场开口训斥。
“对啊,这孩子脖子青紫青紫的,看着怪吓人的,这得使多大的劲啊!”
义愤填膺的村民一阵指责,萧玉珠恰时钻入人群,低垂着头,捂着肩膀‘瑟瑟发抖’。
但若拨开她散乱的长发,却能看到她脸上,那一闪而过的畅笑。
“你们这群胡咧咧的晓得个屁!又不是你们被欠钱了,咋滴,我拿回自己的钱与你们有何干系?”
孟大娘掐着腰,强装神气,村里几个心善的妇人看不惯了,七嘴八舌的指着她骂,一张嘴说不过五六张嘴,被斗败的孟大娘如拔了毛的公鸡,没了气焰。
“莫骂了!真当我姓孟的是个下三滥的黑心货?我这不是儿子娶媳,筹聘礼吗!也是我急了,这样吧,玉珠,大娘也不为难你,只要你十日之内还上那剩下的五两银子,此事就两清!”
闻言,萧玉珠眼神一辆,她猛地抬头,坚毅的目光在其间闪烁。
“此话当真?”
孟大娘不悦的瞥她一眼,咬牙,勉强道。
“当真!”
话落,她又狠狠的瞪了萧玉珠一眼,灰溜溜的走了。
天色逐渐变暗,萧玉珠谢过村民们后,拖着一身伤痕回家,此刻,她的两双鞋已经彻底磨破了,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好不狼狈。
她微皱起眉,在脑海里不断思索着赚钱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