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再次被江淮年隔离在外,浑身发冷的许乔乔忍不住发抖。耳边不停响起江淮年离开的时候冷漠的话,“带初之回家,这件事我会解决。解决好之后,我再给你具体说什么情况。”
强忍着眼泪的许乔乔紧紧抱住初之,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温暖。乖巧的初之不敢再提和爸爸相关的话题,依偎在她怀里,不停抚摸着许乔乔的脸颊。初之的小脑袋瓜有些想不明白,明明去洗手间之前爸爸妈妈都还好好的。怎么刚一回来,妈妈就拉着自己丢下爸爸回家了。
呆坐在沙发上的她一直到初之困得不停点头打盹,才发应过来时间已经很晚。看样子,今晚江淮年不会再给自己解释了。昏黄的灯光下,睡着的初之眼睫毛缓缓跳动。初之安然入睡的模样让她有些舍不得离开,轻轻在初之额头上亲吻之后才关灯离开。
蜷缩在被窝里的许乔乔紧紧抱住曲起的膝盖,整个房间就像她的心一样空荡得有些可怕。那一刻,她冰冷的心更多的是庆幸。庆幸自己没有像雨柔那样安心在家相夫教子,至少现在就算没有江淮年,她也能有底气的告诉所有人,她的能力足以养活初之和自己。
离许家不远处的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,打完电话的江淮年已经在那里发呆很久。看着许家的灯光一一亮起,再逐一熄灭。大概他们都已经睡了吧,无奈的江淮年甚至没有勇气敲门进去。
一想到要面对许乔乔他就忍不住头痛,这种事自己怎么解释?关于谣言的事肯定不能让她听到任何风声,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今晚林羽莫名其妙的来那么一出,怎么解释都像是在掩饰。江淮年重重的揉了几下鼻梁,启动汽车悄然离开。
飞驰在路上的他心思甚至开始动摇,这不知从何而来的谣言的确会影响到他和林羽之间的关系。在没给林羽打电话之前,他甚至怀疑过这一切都是林羽演出的好戏。但刚刚...刚刚林羽也表达得很清楚,好像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再怀疑她。
眼前最好的解决方法无非就是林羽说的-终止合作,从他个人情感角度上来说他举双手赞成。但从公司角度来看,总不能站稳脚跟之后就撇清和林羽公司的关系,这样的行为和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?再加上自己在美国遇难的时候,欠下的那份情都还没还,让自己怎么做出那样不仁不义的决定。
不知道是夜风太冷,还是想得太多。江淮年感觉脑袋胀得发疼,赶紧关好车窗抄近道回到家里。洗完冷水澡的江淮年躺在床上,习惯性的张开手臂。空荡荡的床更是让他心口发闷,不管怎样明天一定想办法把事情压下来。至于怎么向许乔乔解释,他依然没有任何头绪。
不过,及时压住这些谣言是必不可少的。如果能够查明源头自然最好,就算不能,公司里的员工也得好好敲打敲打才行。要是一天到晚公司谣言四起还谈什么工作,就连他江淮年都只能下凡不停解释。
换作是以前江淮年单身的时候,这种谣言根本就不屑于处理,随它去。只是现在不行,公司也好、他自己也罢都可以不在意。但有了许乔乔和初之,不再是一个人的他不得不出面解决。
雷厉风行的江淮年要不是看在时间已经很晚,甚至想立刻安排手下调查。好不容易等到天亮,还在被窝里的手下就被电话吵醒。睡眼惺忪的手下听到特定的铃声,胡乱的抓了一把头发顺便拍了拍脸,立刻正色的接起电话,“江总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关于公司里的谣言,你去查一下消息来源。公司所有参与过讨论的员工整理成表格发给我,到时候一个个问。”晨跑的江淮年面色不改,呼吸平缓,只是看向远方的眼神格外冰冷,语气更是冰冷得让电话那头的手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手下一听,直接从床上弹起。尽管打着光脚,依旧站得笔直,严肃的回答着,“好的,江总。我一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,我立刻去办。”
收起手机的江淮年看着冉冉升起的日出,掉头向家里跑去。回到家中的江淮年看着空荡荡的家,也没了吃早餐的兴致。走进洗手间里简单冲洗,趁时间还早,心中另有计划的他安排起今天的工作。
管家看着餐桌上原封不动的早餐摇了摇头,静默的收回厨房,在花园里忙碌起来。这个家没了夫人和小初之安静得有些可怕,要是再不找点事做围着那张冷冰冰的脸转,恐怕还得少活几岁。
在书房里忙碌的江淮年忘了时间,快到十点的时候,手下一个电话他才反应过来。接起电话的他,简单的说了一个字,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