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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…”
永安县主眸子一眯,随即笑了,“我竟不知我还有个秘密,瑜姐儿,那你就说出来,我听听。”
永安县主说着,一双眸子却盯紧了赵明瑜,心里有几分不确定。
这丫头今日和以往确实不同了。
不过,那事知道的人并没有几个,这丫头绝不可能知道!
“祖母既这般说,那孙女便就斗胆了,”赵明瑜唇角微弯,缓缓张口,“孙女曾听人说起过一事,父亲非祖母亲生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听永安县主冷笑了声,“此事天下皆知,你是要和我说这个?”
“并非。”
赵明瑜淡然摇头,目中划过讥讽,“祖母出身于郡王府,从小受尽万般宠爱,祖父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二等进士,却能得祖母下嫁,委实是令人羡慕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永安县主眉头皱起,心里忽然咯噔了下。
难不成这丫头还真知道些什么?
“天下人皆知,祖母和太妃娘娘感情深厚,年幼时更是进宫陪伴过太妃娘娘几年,”赵明瑜微微一笑,嗤道,“却无人知道,太妃娘娘身边为何会不断更换年幼宫女,又为何会被先帝送去黎宫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,太妃娘娘有个特殊的癖好,这个癖好嘛——”
赵明瑜说着,却忽然停顿了下来,直直地盯着永安县主。
永安县主双眸睁大,面色红得都能滴血,一字一句地道,“赵明瑜,你放肆!”
赵明瑜勾唇,挑眉一笑,“都说‘耳濡目染’,祖母又怎么可能例外?所以,祖母会下嫁于祖父,为的就是遮掩这个事实。”
“你!”
永安县主气急攻心,捂住胸口喘气,怒道,“空口白牙,你以为会有人相信?”
赵明瑜摇摇头,“无人会信,毕竟太妃娘娘是皇上生母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永安县主心底就像是忽然松了口气似的,冷哼道,“还算你知道!”
可还没等永安县主缓会儿,赵明瑜又说了,“不论外人信不信,此事只要传了出去,对太妃娘娘总归影响不好。”
“倘若皇上追究起来,祖母第一个就逃不掉,至于孙女,一个无牵无挂之人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无牵无挂?”
永安县主略略一愣,随即哼道,“你别忘了还有李姨娘,她可是你亲生母亲!”
哪知赵明瑜却轻笑了声,“祖母以为,一个利用女儿的,还能配得上‘亲生母亲’一词?”
“……”永安县主微愣,随即脸色沉了下来,不知在想什么。
沉寂了会儿,永安县主才张口,“既如此,我若杀了你,不就能以绝后患了?”
赵明瑜开口之前,就已经料到会有这句,是以半点不怕,反而笑道,“孙女若是一点后手都没留,今日也不会贸然说出那些话了。”
“后手?”
永安县主冷笑一声,嗤道,“瑜姐儿,你以为我活了这么多年,都是白活的?”
“你这几日所表现出来的,确实是有所不同,可再如何,你也只是个足不出户的庶女,即便有通天本领那也得能发挥得出来才行!”
说完,永安县主脸色徒然冷了三分,周身透着森森寒气。
赵明瑜眯起了眸子,声音略冷,“倘若孙女有半点不测,哪怕祖母对外说是孙女染了病,不出半日,那人也绝对会将此事传遍邺都大街小巷,祖母不妨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