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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那些污人耳朵的声音,赵钧脸色铁青,却又无可奈何。
其实,长宁郡主之所以肯下嫁于他,并非是因为看中了他的才学,而是因为……
“仪宾,郡主有请。”正在他回想之际,初杏打了帘子出来。
赵钧略略一愣,随即点头,“好,我这就进去。”
初杏站在边上替他打帘子,等赵钧进去了,才跟着一道。
赵钧进来时,长宁郡主还未起身,着一袭白衣斜卧帐内。
虽说隔着帷幔并不能看清什么,但也能看清帐内有几个人。
“郡主,”赵钧拳头攥起又松开,低声说道,“我听瑶娘说,郡主想让瑈姐儿一并参加池兰书院的入学考试,这事可是真的?”
赵钧竭力压住心底怒火,却压不住心底的苦涩。
外人都羡慕他娶了艳丽无双的长宁郡主,得了岳家支持,却没人知道他和长宁郡主其实是对假夫妻。
他身为男子,亲眼看着妻子和他人欢好,却什么也不敢说。
这其中的憋屈和心酸,无人知道。
“瑈姐儿天资虽不如瑜姐儿,但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,不考池兰书院考哪儿?”长宁郡主并未露面,冷声道,“赵钧,我知你看重瑜姐儿,但瑈姐儿也是你女儿,你可莫要厚此薄彼!”
厚此薄彼?
赵钧心里不是滋味,瑜姐儿天资聪颖,比他有过之无不及,必定能考进池兰书院,为他赵家争光。
可瑈姐儿……
占了嫡女的身份,却没一颗聪明的脑子,连容貌都一般,又叫他怎么能不偏向瑜姐儿?
不过……
“郡主说笑了,瑜姐儿和瑈姐儿都是我女儿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赵钧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。”赵钧压下心头想法。
“不是就好!”
长宁郡主又是一声冷哼,接着说道,“此事我已和母亲说过,瑈姐儿和瑜姐儿赴考那日,我会亲自送她二人前去,你不必操心。”
嗯?
这倒是令赵钧有些意外。
“瑜姐儿既有郡主护送,那我自然没什么可操心的。”赵钧连忙点头。
郡主竟愿意一并护送瑜姐儿,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长宁郡主懒得戳穿他的心思,只道,“你若是没什么事,便回房去,我这儿还有别的事。”
听到那句“别的事”,赵钧又觉愤怒憋屈了,可到底不敢反驳,乖乖地应声告退了。
在赵钧走后,长宁郡主才从帐内出来,发髻凌乱不成形。
“仪宾走了,郡主可还要继续?”
一个女子掀开帷幔,探出半个脑袋来,模样生得清秀可人。
长宁郡主闻言,回头看了女子一眼,勾唇一笑,“那是自然,今夜你和初越,谁都逃不了!”
女子唤作初桃,帐内还有一个男子,便是初越。
“奴婢等着郡主呢!”初桃抿嘴一笑,笑容娇俏又极魅惑。
长宁郡主眸子眯了眯,再度回了帐内,惹来娇笑声连连。
……
连着过了两日,府里风平浪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