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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狼最近有些奇怪。他常常在我的身体里发出没有意义的嚎叫或者呜咽,不可沟通已经成为了常态。
听说这种情况对于人类来说叫精神病?我本来想问一问夏目,但是白狼却在我有了这个念头以后立马阻止了我,真不知道那时他是怎么从那种混沌的状态里清醒过来的。
于是我又得在这种无力的情况下,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。只有等到白狼的意识偶尔清晰时,我才能与他沟通。
‘白狼,你到底怎么了?‘在白狼无数个吞吞吐吐含糊其辞以后,我火了,咬牙切齿地质问这不干不脆的东西。
‘…‘白狼好像被我说的烦了,犹豫了一会儿才吐出些许内容。‘我杀了太多妖怪…还有人…‘
之后再怎么问他,他也不回话了。
对于我来说,他干了什么事我并没有评判的欲望。最多是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戾气,而有些不适罢了。所以现在,在五虎退碎刀后,我又有一个小弟要救了。毕竟不知何时,白狼清醒的意识就会被他身上缠绕的怨念所吞噬。
在一个知了不停歇地鸣叫的下午,我站在树荫下,再次向夏目告别。
“谢谢你,夏目。”我点点头,转身准备走。
“等等!”夏目叫住我。“那个…我可以摸一摸你吗?”
他看到我碧绿的眼睛里全是问好,又手忙脚乱地解释:“嗯…就是…平常看你不像一只猫…不是!总之…在你走之前,还是想摸摸你的毛…”
我无奈地向他走去,眼里是我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淡淡宠溺。
“行。”
夏目琥珀色的双眼亮了起来,他立马蹲下身,双手并用把我从头撸到了尾巴尖。
“好了…”夏目依依不舍地放开手。“夏目你这家伙明明有我了还去摸别的猫!”猫老师气得一口气说完了一句话,还在夏目身边跳脚。
我们一致地忽略了猫老师,在大太阳下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