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凤很贴心地拿了件睡衣给他披上,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开始帮江午洗起了衣服,一边洗还一边和江午聊着。
“旅行社那边我已经全部沟通好了,后天就有一批华夏来的赌客会来星宿街,虽然你随时准备和龙谷翔撕破脸,但这些事该做的还是得做。”
江午点了点头,“萨沙和雷达已经去查了,有金西子的帮忙,我想叶心她们的下落很快就能查到。”
“到时候我帮你们租套房子吧,就隔壁,这样这一层三户,就我们了。”胡小凤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,真要住在这,江午会觉得乱了套的。
“这个……”
胡小凤微笑着把衣服拧干干了走到阳台开始晒衣服,阳光洒下,照亮了她秀美的脸旁。
这一幕,像极了一个温馨的小两口之家。
“我觉得挺好的,叶心负责和你恩爱,我和马林雪负责帮你在外打拼。”胡小凤晒完了衣服,捋了一下散落的发髻,“我知道,叶心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给你,我知道我可能是她的替代品,但我不介意,人活着短短几十年,看得开,才能活得久。”
胡小凤在阳台上,江午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,两人之间没有对话,却已经诉说了许多。
她走了进来,面对面的坐在了张小驴的腿上,解开了宽松的衬衣,江午迎来了胡小凤的一个深吻。
人这一辈子总有起起落落,这还不算,就在这起起落落之间,还会有各种的杂音,像极了此时江午屁.股下面的藤椅,在弥漫着荷尔蒙的房间里发出一阵阵咯咯吱吱的声音。
没有人一辈子没有任何的变化,停在原地将没有任何的激.情可言,即便是再契合的螺丝和螺帽,只有时常的松开拧紧,才能保持每一道丝都能常用常新。
胡小凤也懂得这个道理,松和之间,前后左右,上劲,泄劲,逆时针,顺时针,都能把这些道理融会贯通到起起落落之间。
只是她们并不知道,门外,一个女人站在门口,心里五味陈杂,不知道该进来还是会自己的房子。
马林雪不是不爱江午,只是在和胡小凤的深入接触后,她发现自己要学的真的很多,胡小凤也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如果要得到一个男人,不是一炮而就的事情,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。
在这场战役里,有叶心,有胡小凤,说不定还有那个萧和,自己的胜算只有百分之二十五,如果想要百分之一百的取胜,只有一个方法,就是不争。
保持着和江午的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,让他对自己保持着一种愧疚。
那样即便是以后他和叶心过着幸福的生活,但在某夜晚,自己一旦对他哭泣,他还会跑过来安慰自己,那便足够。
所谓的爱情,只不过是诗人编出来骗人的词汇,归根结底,只是两个人对彼此的欲望罢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