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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车子离开,秦雨楠一直对他摆手,梁嘉也还是想不出来自己何时见过秦雨楠父亲。何况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骂人的人,怎么会无缘无故骂了他呢?
“梁嘉!”远处传来秦雨楠的喊声。
梁嘉抬头一看,秦雨楠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掌,正对着他比划了个中指。
你大爷哦!老子救了你,还差点被杀手干掉,又特么照顾了你这么长时间,你不感谢老子,一分钱药费没给,还特么敢对我竖中指?梁嘉忍无可忍,捡起地上一块石头,远远地朝着车子扔了过去。
当然是扔不到的。不过秦雨楠却好像看到了梁嘉的动作,比划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手势后,便缩回了车窗。
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,不知为何,梁嘉突然感觉有点儿小失落,仿佛身边少了什么东西似的。
摇了摇头,收拾了一下情绪,就看到赵振英背着药箱,急匆匆地走了过来。
“呦,这不是梁医生吗?在这儿干嘛?怎么不在医务室看病啊?”
“医务室没生意不是好事?”梁嘉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那当然。你看我,就是个劳碌命,上午刚看完三家,这不大军家儿媳妇身体又不舒服了,让我过去看看呢。”
“哦。”梁嘉不愿意看她那得意的脸,说完,转脸就走。
“梁医生,有空到我家吃饭啊。”赵珍英在背后喊道。
吃个鬼!梁嘉心中对这个赵珍英很不感冒。替人接生,大出血知道害怕了。把人家孩子都弄伤了还不自知,自鸣得意,一点儿医德都没有。不过,挺遗憾,即便梁嘉成功救治了大驴子媳妇,可村里人身体不舒服了还是找这个赵珍英,没人来找他。
梁嘉回转医务室,没啥事就拿出扶贫材料,先把上次跑的记录填好,打印好照片贴上去,然后整理一下下面要做的事情。
就在他忙碌的时候,就在一百多里外的金沙市一家会所包厢里,两个人面对面对着,脸色很是严肃。其中一个脸庞特别长的的中年人,看起来平平无奇,就像个普通的农民工。另外一个则年老一些,身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。
“四爷,行动失败,一个跑了,一个未死。”中年人沉声说道。
“具体经过。”叫做四爷的老人冷冷地说道。
中年人急忙把追杀的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提到了梁嘉救了秦雨楠,他再次追杀时,子弹无法打中的情况。
老人听完中年人的叙述,脸色相当难看。“长条,别怪我没提醒你,欺瞒组织的后果你是知道的?这样荒唐的理由你也能编得出来?”
“四爷,是真的啊!”叫做长条的中年人急忙叫屈,然后郑重发誓,如果有半句虚言,万刀戳心而死。
“那个人的情况你调查了吗?”
“我离开后,便悄悄地返了回来。看到那个人背着目标去了一个村子的卫生室,好像就住了下来。回来查了一下,那个人叫做梁嘉,是刚刚从平湖市人民医院派过来驻点医疗扶贫的一名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