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看到叶芙到来立刻便让她进了院子,动作里隐约的透露出几分的讨好。
秦芷虞听到动静后从屋子里走出来,桥着被月华扶着走进来的叶芙,眼中当即闪过几丝的寒光,脸上却露出了几分温和的笑容。
当下便迎了上去:“府医不是说让你好好的在床上静养么?近日怎么到我这里来了?”
叶芙不动声色的躲开秦芷虞伸向她的手,笑容之中带着几分隐约可见的讥讽:“这里是王府,义姐你是客人,我到你这里来应该是用不上通报的。”
秦芷虞脸上的笑容一僵,神色也冷淡了下来。
叶芙走到大厅里面坐了下来,手上把玩着桌上的茶盏。
秦芷虞目光淡然的看着她,轻轻抿了一口茶水,语气之中似乎带有刺一般:“阿芙啊,那日在地牢之中的事情,你可跟阿深解释清楚了?那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了一些,你下次可万万不能再做出这种事。”
叶芙轻笑一声,随之对上了秦芷虞:“就不劳义姐你担心这些了,那日我也是为了救人,此事王爷也已经知晓,这是我呀,还是有些疑惑得不到解释,还想请义姐替我解答一番。”
秦芷虞身子不易察觉的一僵,但不过转身便又恢复了自然:“我又能替你解答什么疑惑?”
叶芙放下手中的茶盏,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秦芷虞:“那日为何义姐你如此凑巧地便带着王爷到了地牢呢?只怕不是偶然吧?”
秦芷虞落落大方的点头,语气没有半分的波澜:“就只是偶然罢了。”
叶芙瞧她这副模样点了点头,只是信了几分,就不得而知了。
顿了顿,叶芙又接着开口“我这还有一事,那被关押在地牢之中的罗煜,已经是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通通都告诉我了,义姐你觉得究竟是谁这般看不到我和王爷好呢?”
听到这句话,秦芷虞脸上的淡然终于快要维持不住,手中死死地握着帕子,眼底压抑着的情绪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:“这我又怎么知道?”
叶芙却似乎并没有在意秦芷虞的回答,反而是伸手将自己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,语气中满是柔和:“不过,我倒是觉得这般的行为没有半分的作用,我和王爷之间的感情绝对不会被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影响半分。”
秦芷虞看着叶芙这副模样,忽然便明白了她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做什么,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但是偏偏又不能发作半分。
叶芙要看的就是秦芷虞这副看不惯她,却又不能出手干掉她的模样。
瞧着秦芷虞脸色通红,只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变好了几分。
接下来的几天,叶芙几乎是每天都到她的院子里来,变着法的给她添堵,每次都是将秦芷虞气到浑身发抖,自己就满脸笑容地离开。
秦芷虞好不容易碰上了尉迟深到她这里来,当即便不动声色的将这段时间叶芙的所作所为告之于他。
但是后者脸上却没有半分的不悦,神色反而更加柔和了两分:“义姐,阿芙现在怀有身孕,性子肯定会有些转变,你便多担待一些。”
秦芷虞只觉得不可理喻当下便上前了两步,站了尉迟深的跟前:“阿深,你是中邪了吗?你从前不是最讨厌这般行为吗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