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道冰峰坠入一汪净水，连翻腾的浪花都没激起。
沈景桥望着程小雅，女孩一脸纯真，似是感觉到低气压，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，总是挂在脸上讨好的笑意也不见了。
沈景桥压下心口的余火，语气恢复如常道：“书看得怎样了？”。
程小雅眨了眨眼睛点头，“已经看会了这些！”
她拿起书本，翻了翻大概有三十多页。
沈景桥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走向沙发边的茶几倒了杯水，也没再多问。
一早上时间，程小雅能学会多少他心知肚明。
他只希望她先端正学习态度，把熬夜睡懒觉的坏习惯改过来。
办公室有短暂的沉默。
不一会儿，之前在楼下碰到的秃头男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沈景桥身后，站定，语气磕磕巴巴道：“沈……沈总。都是我平时大意，没想到身边出了叛徒。那人太过奸猾，反……反黑客追踪，我们恐怖不行，得请黑客联盟里的人。”
程小雅看了中年男人一眼，觉得有些眼熟。
她在脑子一顿搜索才想起来，这位秃头男士原来也是有名的网络工程师。
程小雅敲着二郎腿，悄悄低下头，在心里想：领域不同，他肯定没办法反追踪。
更何况，顶级大佬几乎都在黑客联盟旗下。
沈景桥一言未发，只是朝中年男人挥了挥手。
中年男人才小心翼翼地退下去。
程小雅抿着唇，手机屏幕又闪了两下。
她偷偷翻开信息。
q神：确定不接？
程小雅立起书本，躲在后面冷漠地打字：都说了，好马不吃回头草。
q神：好吧，本来还想说。这次的单子在帝都，你离得近，也方便。对方给五倍报酬。既然不接，我也不强人所难。
程小雅盯着“五倍报酬”几个字，眼神变成了金币状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