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时於对上的是时霆那严肃的表情。
时於转头对时曼笑道:“曼曼,我有事要跟爷爷说一下,去外面等我吧。”
时曼面露担心:“大小姐……”
时於:“听话。”
看了眼情绪有些低沉的时霆后,时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转身离开了书房,还带上了门。
等时曼出去后,时於就收起了脸上笑意盈盈的样子,取代的是平静。
时霆开口道:“你知道搬出时宅是什么意思吗?”
时於面不改色:“时家的子女靠的不是时家的庇佑。”
“话说的挺漂亮的。”终究是商场上执掌多么的老油条,时霆也没有什么不理智:“倒不如你告诉我,你想怎么做。”
时於抿了抿唇,良久才开口:“那天的刺杀,爷爷也看到了,我们在明,敌在暗,我时家不是那种站着等人送上门来的人。”
时霆放在桌子上收紧的拳头微微一顿,抬头看向时於的目光有些希冀:“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时於有些不太懂时霆的话。
见时於一脸的茫然,时霆摇了摇头后喝了一口茶:“没什么。”
时霆的这一句“没什么”,在时於的眼里就是“有什么”。
只是时霆不愿意多说。
“说说你要做什么吧,不给我个结果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时霆的态度很坚决。
搬出时宅,这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时家是有规定的。
搬出时宅者,是不能再接受时家的庇佑。
想时於这样双腿不便的人,如果时於双腿能走的话,时霆同意的机率有百分之二十。
只是没有如果,所以时霆同意的机率为零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