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熟睡的小奶茶,睡意清醒大半的白寻,眉心是直突突的疼。
脑壳有些痛的白寻,有些难办地看着熟睡的小奶茶。
这小崽子是什么时候钻它窝里的?
而且这崽子睡它这,那它睡哪?
地板?
不可能!
要不拎出去给时於?
可是它怕吵醒这个小崽子,要是这个小崽子被它吵醒后哭了,那就难办了。
难道它今晚要跟这个小崽子同床共枕?
雌雄授受不亲啊。
它是公的,小崽子可是母的。
这不符合规矩!
而且,他也受不了别的生命体在他的身边睡觉,除了时於。
内心急剧纠结的白寻,特别想把小奶茶给一把丢出窗外,一了百了。
可是时於那丫头对这小崽子很是喜爱,丢不得。
左右为难的白寻几乎是隐忍的状态,最终它还是妥协地挪了挪位置,缩到了角落里。
算了,它还是一旁吧。
好在垫子足够大,两个它躺都不是问题,更别说是小奶茶这不如它巴掌大的身形。
看着小奶茶缩卷的身子,它默默地叹了一口气。
就这样,白寻直直地坐在垫子的另一端,昏昏欲睡……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