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势突变,狂卷的气流竟已肉眼可见,房屋摇摇欲坠,砖瓦,木屑,桌椅,酒瓶,包裹了一切。
此刻这个古老的剑术在剑者的手中散发出新的光芒,劲风突袭,风灵手势一变,琴音转急,稳中不乱,一道道屏障,凭空而立。
劲风势如破竹,突破着屏障,一道,两道,三道,四道,转眼间就到了最后一道,风铃食指一挑,一尾长音,破空而出,瞬时劲风转为虚无。
又是数道杀机,势如闪电,剑者收手不及,两剑护在胸前,迎风而立,风势掠过,嘴角涌出血迹。
风灵一族名不虚传,他的剑气虽然霸道无比,风灵却截然相反,柔风无骨,一张一合,像是自己的拳头打在了她的棉花上,两三下就化没了。
风灵手音未停,剑者不敢怠慢,与之对立,几道长音化作索命的利刃,不留丝毫生机。
枪手此时情况甚危,火枪威力固大,却总有打完的时候。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,分散佯攻,避实就虚,没一会的工夫,枪手的身上就多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。
这种虎爪狠辣无比,钩中就是一块血肉。
南雅躲在墙角,竖起耳朵,周围的风吹草动像是连了线一样传到她的耳朵里,风灵,御风者,还有一大票杀手,再加上追杀自己的人,真是乱成一锅粥了。
在南雅看来这锅粥越乱对自己越有利,她并不想做过多的停留,本想找一个机会脱身离去,就在这时二楼的窗户突然掉落,两道身形在眼前闪过,一人堵在前方火枪对外,一人拉弓搭箭,阻在后方,三人都稍稍愣神,随后枪弩齐发,南雅连连躲闪,一低身,避开混战的中心。
枪弩又交战在一起,枪手明显受了伤,脚步迟缓,几次险些被封喉,淡蓝色的火球在空中飞舞,随即连成一片,将南雅和枪弩二人隔绝开来。
南雅脚尖轻点,转瞬间逃出了交战地。
弩手转身抽箭,箭头猛然一缩,射了出去,淡蓝色的火焰瞬间熄灭,飞箭轻角度的转弯,歪了过去,南雅迅速跃身闪过,箭头却还是擦伤了手臂。
弩手又是一箭。直奔枪手,枪手避开,未曾想,箭头接触到墙壁的瞬间。刹那,化作十几只细弩,弹簧般四散而去,枪手及时落地,躲过了致命一击,腹部却还是中了一箭。
再看弩手已不见了踪影,他的目标似乎不是自己而是那名女子,与此同时,四名黑衣伴着夜风而落,想必之前他们在上面看了不少的戏。
双枪展开对外,一面两人,却只各剩一发子弹,不待他多思考,虎爪已袭倒到近处,枪手低身躲过一只虎爪,火枪内翻挡住另一只,空袭狭小,容不下二人并排而立,这就给了他可乘之机。
虎爪再次向前,转息的功夫,枪手就抓住了机会,抛枪飞跃,虎爪落空,硬抗另一只虎爪。两声枪响,化作一声,子弹穿透脆弱的脖颈,四人齐身倒地。
枪手却并没有得到喘息的机会,一只兽子矗立在两房之间,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令人胆寒,那时猎人看猎物的眼神。
没有犹豫,枪手拔出腹部的箭弩甩了出去,另一只手掏出弹药。
兽子四爪并用,穿梭在墙瓦之上,不躲不闪,头一扭,箭弩就到了口中,子弹上了膛,二者的距离不过一米。
枪手这才看清这根本不是兽子而是一只狮面人,“砰!砰!砰!”三声枪响。
狮子凌空一翻,闪过子弹的同时钢爪朝下,落地的同时,枪手的肩上已然血糊一片。
枪手快速越身拉开距离,枪声不断,黑暗中之只能看见火花闪动,和一只红色的眼睛快速的移动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