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看着他失落的背影,黎明似乎是看见了等下的自己。
他再也没了勇气,晚上,麦子被挂在了训练场上,诺儿回来的时候,喜气洋洋的,黎明心情不太好没有搭理他。
窗外的弯月高挂,星星连成了一片,荡漾在夜空的彼端,一直延伸到天空的尽头,像是个用不可触的梦境。
麦子和诺儿又被吊到了训练唱上,这次跟黎明无关纯粹是他们嘴贱。
早上的时候班成说上面来了督察员视察军队,让大家好好表现。
到了吃午饭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了话头,说起了班成的坏话,黎明这几天的情绪都不太好,懒得记下去班成哪里举报了。
麦子和诺儿因为最近被班成吊过一次耿耿于怀,所以二人骂的格外的凶,你说你骂就骂吧,你喊那么大声干嘛,就算你大声的喊出来,也得分个时候是不,虽然谁都知道班成是个既傻又怂的软蛋,但你也没必要说出来吧。
恰巧督察员来视察食堂,更恰巧班成正陪着他们一起,突然听见了不和谐的声音,刚想制止,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班成那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,最近也不知道是来大姨夫了,还是生活不和谐,无缘无故的就骂老子,还把我吊起来,我去年买了个表。”
说话的是诺儿。
“别跟他生气,他就是个卖屁股主。”
这话是麦子说的。
诺儿附和,“对,没错,他就是脑子被门挤过,然后又灌了水。”
诺儿又说,麦子又说。
当然在此期间没人打扰他们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俩,黎明心里默数班成脑门的黑线,想着,诺儿死了后,他的那本裸女图就归自己了,麦子死了,自己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,嗯,挺好。
正骂着尽兴的二人。忽然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,回头望去,就见一脸黑线的班成。
就在黎明连墓地都选好了的时候,班成突然和蔼的笑了笑,拍着二人的肩膀,一脸温和的说;‘以后说我坏话的时候小点声,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,在这种公共场所影响你们的形象,也影响我的不是。’|
黎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,他想到了两种可能。
一,班成疯了。
二,眼前这个班成是假冒的。
三,自己现在做梦。
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这个可能性高。
睡觉的时候,诺儿跟黎明说,如果他不明不白的死了,记得想念头。
黎明不解,“班成那基佬,不是已经原谅你了吗。”
诺儿长叹一口气,没有过多的解释。
第二天诺儿和麦子就因为在班成面前多眨了两下眼皮,犯了不尊重长官之罪,被吊起来打。
下午因为鞋带系的是蝴蝶结,不符合军人的形象,犯下涉嫌故意诋毁军人罪,被罚扫厕所一个月。
晚上又因为吃饭的时候,嚼了五下,而不是六下,被班成痛骂,不尊重农民伯伯的劳动成果,犯了浪费粮食罪,被罚写三万字的检讨,并且一天不许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