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重曲点点头,配合背锅。
“啧啧!”
豆娘见状,戏谑更甚,“若只是迷路,不至于耽搁这般久吧?”
语毕,便将视线移向姚子碧,将其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。
“哎呀!快回去啦,免得姜阿婆担心。”
姚子碧心虚地拢了拢衣襟,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走吧。”
瞟了一眼姚子碧红肿的双唇,以及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印,豆娘遂心下了然,笑着调转马头,唤众人一道回去。
“师父,你们没事吧?”
姜涛看向姚陈二人,关切而问。
“没..没事。”
姚子碧立即坐直,故作淡定地笑着摇头。
“那陈东家还走吗?你不是说要回宜宾看望一位即将产子的友人吗?”姜涛又看向陈重曲,问道。
“斐娘?”
闻言,姚子碧这才想起,斐娘的预产期即将来临,若是现下赶回宜宾,应当来得及。
“若我没有记错的话,斐娘应当在九月中旬临盆,现下乃八月初,若是即刻启程,时间尚够。”陈重曲点头道。
“没想到,你还记得这事儿。”
姚子碧有些吃惊,亦有些大喜过望。
“斐娘是咱俩的家人,我自然对其产子一事谨记于心。”陈重曲莞尔道。
“那咱们现下便要回宜宾?”姚子碧凝眉问道。
不是她不想马上回去陪斐娘,而是小重碧才步上正轨,她还有些不放心。
“不急,快马加鞭的话,一月的时间足矣。”
陈重曲显然看出了她的忧虑,遂摇了摇头,说道:“待我协助你将小重碧的事宜交接妥善后,我们再行离去亦不迟。”
“嗯。”
听得此话,姚子碧放心点头,并慢慢地向其怀中靠去。
原来,兜兜转转,还是要随他一同回宜宾。
“那你们暂时不走?”
听完二人的对话,姜涛又追问一句。
“暂时不走。”二人同时摇头。
“那便好!那便好!”
姜涛笑呵呵地点点头,而后便骑马追上前方的姜末,兴奋道:“陈东家不走了,师父也不走了。”
“嘿嘿!”
姜末回头冲二人眨了眨眼,便继续驾马前行。
“嘶..嘶...”
“诶!冲壳壳这是要去哪儿?”
见冲壳壳又提速往前冲,姚子碧心下一惊,遂将陈重曲的手臂抱紧。
“别怕,它这是去找赞花儿了。”
陈重曲笑着努了努嘴。
“额..冲壳壳是匹公马?”姚子碧抽着嘴角问道。
“没错!它是我专门为赞花儿挑的夫君。”陈重曲笑着点头。
“这一黑一白倒还蛮配。”
看了一眼一身黑毛的赞花儿,又瞅了一眼一身白毛的冲壳壳,姚子碧笑语盈盈。
“是呀!这一胖一瘦亦是般配。”
陈重曲点点头,伸手在姚子碧的小腹上飞快地捏了一把。
“陈重曲!”
姚子碧回头剜了他一眼,便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。
“哎哟喂!”
陈重曲当即痛呼,俯首便对着姚子碧的脖颈咬了一口。
“呀!”
姚子碧猝不及防,惊呼出声。
“走走走!我们先行回去。”
看到姚陈二人亲热打闹,豆娘冲二姜打了个眼色,便率先驾着赞花儿冲了出去,一马当先,向着小重碧疾驰返回。
“嘻嘻!”
二姜很快会意,回眸偷瞄了姚陈二人一眼,亦加快速度,与那二人拉开距离。
“陈重曲,你是狗吗?”
“怎得?不服你也咬我一口呀?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,是吗?”
“哎呀!你还真咬啊?”
伴随着二人的恣意嬉戏,陈重曲发间的那支金钗亦闪耀出了别样光芒.....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