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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潮拥挤的金陵火车客运站,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站在客运站门口,看着周边的高楼大厦,心里暗暗感慨。
都说大城市繁华无比,今日一见,果然不是盖的,密密麻麻的人流,各种各样的商店大楼,看得真是让人眼花缭乱。
青年名叫林义,今年刚满23岁,来自一个偏远山村,家里什么都不缺,就是缺钱,年轻人大多都是外出打工,留在乡下耕田种地的其实很少。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,村里的王富贵开了一辆汽车回家,听人说叫什么四个圈圈的奥敌,村里人都跑到村口去围观,那叫一个风光热闹。
国际大城市,对别人来说或许很有吸引力,但是对林义这样的人却是没什么吸引力,他本是不想出来的,只是老妈实在很爱面子,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衣锦还乡,父母亲朋骄傲兴奋的表情,自己的儿子却还碌碌无为,一事无成,心里难免有点不痛快。咬咬牙,一狠心,就让儿子也来大城市闯荡一下,希望儿子也能混出个人样来。
于是,悲催的林义,在老妈半威胁半哀求的目光里,揣着五千块大洋,还有一个行李包,坐上了发家致富的长途客车。
站在汽车站门口,看着周边形形色色的人群,林义的心头有些茫然惆怅。眼下已经来到大城市了,举目无亲,人生地不熟的,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站在车站门口发了一会呆,林义决定先找个地方住下,好好休息一天,明天出门找工作。
说是这么说,只是他的心里是一点底气都没有,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也没个朋友亲人,自己除了在家里帮忙耕田种地,好像也没什么会的了。
打定主意之后,林义准备先找个旅店住下,明天再做打算。
没走两步,他就听到耳边响起一声叫喊。
“抢劫!抢劫!”
抢劫?
林义闻言不禁一愣,好家伙,自己长这么大,除了在电视里看过这种事之外,他还从没遇到过呢,老家民风淳朴,而且还很穷,自然没发生过这种事。
林义抬头一看,只见前方闪出一道人影,一个神色慌张的青年,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手里拿着一个包包,正在大街上急速奔跑。
奇怪的是,周边的行人明明看到了他,却没一个敢上前阻拦的,纷纷闪身避开,唯恐避之不及。
林义没有犹豫,拿起手里的大行李包,对着青年狠狠一砸,直接砸在对方身上。
青年被砸了一个踉跄,身体往后一摔,手里的包包脱手而飞。
“他吗的!别多管闲事!”
青年从地上爬了起来,两眼瞪着林义,威胁道。
“把东西放下。”林义快步冲了上去,嘴里大声说道。
“吗个巴子的!你他吗找死!”青年目露凶光,跟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弹簧刀,二话不说,对着林义就刺了过来。
林义轻轻闪了过去,跟着抬起一脚,踹在对方肚子上。
“啊!”
这一脚力气可不小,青年顿时捂着肚子趴在地上,五官都扭曲在一块,看那样子都快哭了。
“抢劫还有理了?”林义撇了撇嘴,也不理他,径直走到一边,捡起地上的包包。
他虽然不识货,但也看得出来,这个包包做工非常考究,恐怕价值不菲。
“抢劫!抢劫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女人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,嘴里还在不停的大喊。
对方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一件浅紫色衬衫,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短裙,在路上一蹦一跳的,胸前起起伏伏,那道事业线清晰可见。这样的穿着打扮,完美的衬托出那玲珑曼妙的曲线,柳腰盈盈一握,一双修长的大腿,三千秀发随意的洒在肩头,粉红的嘴唇让人看的垂涎欲滴,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额头挂着几滴香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