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“上一次带过来的夫婿,他去了边关稳定军心了,希望你们保佑他可以平安归来,可以年年岁岁祭奠你们,祖母,娘亲,落落想你们了,不养儿不知父母恩,只有经历了才能明白你们当年的艰辛。
这是带给你们的银钱,不要舍不得花,想吃什么,想穿什么,可不要舍不得啊,听老人们说,地府那个地方坏人也比较多,落落给你们烧几个身强力壮的纸人,出门的时候带上,
这样谁也别想欺负,祖母,娘亲,张家村这两年年景不太好,不过并没有影响到我跟爹爹,你们可不要太担心呢,又是一年春节到来,希望这场灾难早一点儿过去。”
白姝鸢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,很多都是没有经过大脑的,把前世今生听到的那些,关于阴曹地府的传闻都说了出来,熙瑶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,怀孕的人情绪真是不敢恭维啊。
去逝者居住的地方说了一通话,白姝鸢的情绪得到了纾解,回到家兴致勃勃的开始整理,送往各家的年礼,京城的人家都是马宝打理,她也不费那个精神头。
算算日子要账的人马也该回来了,果然这人经不起念叨,这天在家中做小孩子的针线活,大门外响起马鸣的声音,张凌然出门查看,没一会儿功夫,马宝风尘仆仆的走进来见礼,那个样子十分的满足幸福,这就是宫中的人梦寐以求的生活。
“马宝给王妃请安。”
“马总管一路辛苦,去歇息吧,明日跟要好的人家送完年礼,我们就离开去一线天过新年,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要重要。”
他高兴的谢过,呃,一阵子不见,王妃似乎丰腴了一些呢,双眼一下子被旁边簸箩里,还没有完工的小衣衫吸引过来,兴奋的躬身施礼,眼神中透着急切,白姝鸢也没有隐瞒。
“刚两个多月,怕影响师兄的心绪,就就没有告知,你也不要说,如今这天下的局势变化多端,谁知道会如何?有他在边关镇守,可以震慑一下那些野心勃勃的人,回来也帮衬不上忙,干着急罢了。”
“是,老奴醒的,恭喜王妃,贺喜王妃。”
白姝鸢微笑的点点头,对于这个自幼跟随师兄的太监,这么多年来,兢兢业业的打理着他的事务,忠心耿耿的,深受师兄的信赖,她也愿意给予多一份的纵容和关怀。
“哎呀,大侄女,有没有好吃的,这一路可把这张嘴委屈的,外面的吃食真不是人吃的,难以想象以前的我是如何觉得那是美味佳肴的,哎,哎,大哥,哥哥,饶了我,耳朵,耳朵要掉了。”
跟在身后的张凌然毫不客气的扭着他的耳朵,落落怀有身孕,他都舍不得用,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更是不成,马宝见状急忙拦下端饭的这个活计,高兴的找不到边际了。
“呃,哥哥,这是怎么了?马总管有些不对劲儿啊,得了什么赏赐,竟然兴奋成那种模样,看看,他的双脚都要离地面了,这是要飘起来啊,平日里没有见他如此过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一定是发现落落,你家大侄女有了身孕了呗,去,去去,一边洗洗去,一会儿就吃饭,行事还没有阿元来的稳重,你看看那个小子,早就去洗漱了。”
“哎呀,家里要添丁了,好啊,好啊,哈哈,哈哈,大喜事啊,哥哥要做祖父了,哎呦,臭小子挺机灵,那我也去了,太好了,太好了,人丁兴旺啊,是个好兆头。”
听着他摸不着头脑的话语,张凌然并不作答,任由他也飘飘然的离去,接过熙茹递过来的燕窝粥,小心翼翼的端到自家闺女跟前,对方笑了笑放在手里,一滴不剩的喝了个干净。
秀水村活泼好动的薛绍东没有一刻是安分守己的,秀玲稍不注意他就能闯个祸事来,天天能听到挨揍的声音,弄得小两口特别的无奈,当事认错的很痛快,事后不长记性啊。
“薛绍东,你这样娘亲回张家村的时候,不要怪我不带你哟。”
“娘亲,娘亲,带,带啊,乖的。”
看着儿子着急的模样,话语都不连贯了,快两岁的小人儿,机灵的很,别说公婆了,就是妯娌都哄的心甘情愿给他遮挡祸事,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教导呢。
“六弟妹,你又吓唬我们薛绍东,来来,到大伯娘这里来,告诉我,又是如何招惹你娘的,臭小子,也真服了你闯祸的速度,这么淘气,将来还不知道如何教导你呢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大嫂,不行我就去找族姑奶奶,央求一位文武双全的人,好好管教一下,你可不知道今儿他又干了什么事儿?撵着咱家下蛋的老母鸡,吓得它扑扑楞楞的跑啊,
看看,鸡蛋都碎了,如今的年景,这些东西越发贵重起来,一个鸡蛋能换好几个土豆呢,就这样被这个臭小子给糟蹋了,你说说,不打他还留着过年吗?给我站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