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怕自己这种状态下开车,自己出车祸遭殃就算了,更怕锅及他人。
“她的名字……”东篱眼睛都没睁开,平日里好听的低音炮染上了一丝沙哑。
东篱随意拧开了车上一瓶矿泉水,润了润喉咙后才继续说道:“她的名字改过了。”
所以那晚听到她的名字——黎悠然时,他才没有反应过来,就是她。直到让人去查了她的资料,看到父母那一栏上面的黎衡远,他才脑子里一道光闪过。
经过了昨晚楚寒在群里的提醒,尚在北京的百里和南城便对东篱实施了“满清十大酷刑”,各种“严刑拷打”之下,东篱终于把一切都交代了。
当然,更多的是南城拿那台电脑威胁他才有的效果。
楚寒带着笑意问:“不会是人家特意为了你去改的吧?”
东篱缓缓睁开了双眸,往日里神采奕奕的桃花眼此时尽是疲惫,瞳孔周围还泛着两三条血丝。
“她不记得我的名字,更不记得我这个人。”他特意去了学校找她,而悠然却完全是对待一个陌生人的态度。
可能这张脸会让她偶尔失神,但那也是平常人看到他时会有的情况。
东篱知道是她的时候,也曾想过,难道这小安吉是为了他而改的名字?虽然当时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自恋,但却还是自信满满的。
直到他去了学校……
嗯!的确是他自恋了。
“难道你是去整了容吗?小学时的记忆不应该说忘就忘吧?”楚寒有些诧异,但却依旧在开着玩笑。
东篱再次靠回皮座上,假寐养神,嘴巴却依旧没有闲着:“等这阵子忙完了,却拜访一下黎叔叔和徐阿姨,就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。”
总不能黎悠然将忘了,连带当时正直年轻的夫妻也把他忘了吧。
楚寒挑眉:“只是拜访这么简单。”
怕不是要顺便把人家女儿给拐了吧?
东篱嘴角一勾,没有接楚寒的话,可是那藏都藏不住的笑容却已经回答了他。
呐——总要对人家女儿负责的,不是吗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