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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羊朵是被楼下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,微眯着眼睛看一眼时间,已经后半夜了,怎么会这么吵?
从床上摸起来,趿拉上鞋走到楼下。
客厅里苏奶奶沉默的坐在正中,苏母抱着苏子沫哭的稀里哗啦,苏子沫不断说着安抚的话,不停有保镖拿着对讲机进进出出。
每个人脸上都是焦灼的神色,场面一时混乱非常。
米羊朵眼尖的发现,苏昀阳不在。
困惑袭上心头,本能的戒备起来,直觉苏家一定是出事了。
“朵朵啊,吵到你睡觉了。”苏老太太精神矍铄不再,此时的语气略显苍老,看着米羊朵从楼上下来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,奶奶?”米羊朵乖巧的走到苏老太太身边坐下,握上老人的手。
她的印象中,奶奶一直是坚强乐观的老人,从没有什么事能够打倒她,可眼前老人家憔悴的脸色,爬上血丝的双眼,让米羊朵没来由的一阵心疼,本能的升起保护欲。
“哎!”老太太叹一口气,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责备:“还不是那个不孝子!”
苏老太太从不会用这个词骂苏昀阳,那是她最宝贝最骄傲的孙子,所以米羊朵猜这回惹了老人家重怒的是苏父。这才想起来,打吃过晚饭好像就没见到过苏昀阳的父亲,苏成。
“是伯父出了什么意外吗?”她小心翼翼的问。
一只抱枕突然迎面砸过来,米羊朵不备,被砸的上身一晃。
视线凌厉扫过去,直逼罪魁祸首。
苏母被充满杀意的一双眼睛盯得不由瑟缩一下,半天才想起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母,挺了挺胸脯外强中干的瞪视回去。
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修养的破口大骂:“都是你个扫帚星,打进门来就让苏家霉运不断,克死自己的孩子,现在又来诅咒别人的儿子吗!”
米羊朵脸色微白了白,苏母不尊重她她可以无视,但是不能咒骂那个六十多天的小生命。
银白色指刀夹在食指与中指间,在黛施洛华水晶灯的照映下反射出森森寒光。
“我曾经是苏昀和的保镖,一星期内解决七个暗杀者,你的脑袋要是还想留着吃饭,就给我闭嘴!”
双眸中射出冷戾视线瞬间黑化的魔鬼一般,一道寒光闪过,苏母还没从突如其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指刀已经没入她身侧的真皮沙发中。
一声惊叫,苏母抱着脑袋满眼恐惧,身子突然瘫软,直接晕了过去。
收回手,米羊朵歉意的看着苏老太太:“抱歉,奶奶,让您受惊了!伯父的事,我会协助昀阳调查,很快就会有结果的,您不用担心。”
苏老太太表情稍显诧异,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,目露欣赏,暗自夸一声她的乖孙就是有眼光,随随便便睡错都能遇到这么优秀的女孩子。
虽然心里担心那个不争气的儿子,还是对米羊朵说道:“叫那个不孝子吃吃苦头也好,免得他一把年纪了,整天不务正业还到处拈花惹草。”
米羊朵微一颌首,身影快速泯进夜色中。
因为绑匪是直接和苏昀阳联系的,保镖知道的消息有限,只是说大概一点左右,有人打通了苏家电话,声称苏成在他们手上,通知准备一笔赎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