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昀阳刚要从床上下来,背对着米羊朵,没想到她出手迅速,顷刻间砸过来一个枕头。
于是好巧不巧的,白色浴巾被砸落。
身下一凉,身后是莫名的安静。
不紧不慢的弯下身,捡起浴巾,重新围好,回头看异常安静的女人。
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液体掉落地面的声音。
米大特工没出息,十分没出息的,流鼻血了!
被冰冷视线逼视的无所遁形,就好像刚刚一丝不挂站在那被人欣赏的人是她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!”
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,米羊朵重新返回浴室。
背靠着门,心仍在狂跳不止,这身材太劲爆了吧,如何能不让人喷鼻血啊啊。
可是,才穿上身的衣服,这下又报废了。
按在水龙头下,将染上血渍的地方清洗干净,拧的皱巴巴的,穿在身上怎么感觉怎么难受。
她要不干脆就猫在浴室里不出去好了,反正他也不想看见自己。
要不去找苏子沫挤一宿?算了,就她身上这身,只会让人想入非非。
忽然房门被人重力敲响,吓得米羊朵一个激灵。
硬着头皮走出去,迎上苏昀阳探寻的目光。
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女人流鼻血啊!”说完又觉得不对,狠狠给自己补上一刀:“怀孕的人火气旺,经常流鼻血的,才不是因为你身材好!”
苏昀阳眼中不明的意味一闪,“我只是来确认你血流不止死了没。”
那人已经换上干净的睡衣,将完美的身材包裹的严丝合缝,长腿一迈重新走回床上。
冷哼一声,傲娇的尾巴翘上天,米羊朵自觉的走到苏昀阳衣柜,翻找自己能穿的衣服。
不会吧,那么大个衣柜,就一套男士内衣,一件白色衬衫?
“没别的了吗?”她问。
摇头,“我不长住这,衣服只有换洗的。”
他苏昀阳的衣服,随时随地有人屁颠屁颠将最新款送过来,不过现在,显然他没那份心情为别人提供服务。
任命的套上白衬衫,修长双腿从衬衫下摆中裸露出来,莹白的光泽反着水晶灯的光芒,胸前绯色两点从透白的衬衫若隐若现出来。
一心全扑在如何才能把占据她睡觉地方的男人赶走,自然没留意,从浴室到床边这段距离她走的多诱惑。
眸中精光闪了又闪,苏昀阳收回视线淡淡开口,“这两件衬衣的钱,会从你工资里扣。”
双眼微眯,愤愤的握紧拳头,齿缝间挤出两个字:“小气!”
她的工资是不少,但也绝对相信,这两件衬衣的价格绝对不菲到她一个月的工资能够支付。
早餐早早准备好,米羊朵本想叫到房间里来吃,毕竟自己连一件可以见人的衣服都没有,谁知道苏昀阳竟然简单粗暴的一脚把她踢出卧室。
原因是,他不允许自己房间里有饭味。
“洁癖!”
一拳重重砸在房门,她走出去。
苏老太太先到一步,看到穿着苏昀阳衬衣走下来的米羊朵,深感欣慰:“没想到你和昀阳进展这么快,看来可以着手准备婚礼了。”
走到门口的苏子沫听闻,忽然脚步一滞,呆愣片刻才打了个招呼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