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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你今天看起来挺精神的啊。”
严澄很夸张地笑了笑,指着周斐然身上的白衬衫,用一种略带嫌弃的眼神看着他:“穿得这么正式,哥哥我跟你站一起就像是个拾荒的。”
周斐然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,他在衣着上下的功夫这么快就被严某人发现了,真的是万万没想到。
然后他仔细打量了严澄一番,这家伙确实穿得很随意很休闲,干干净净的白t恤灰短裤,年轻极了,也阳光极了。
就是个子没自己高。
“衣服买来就是要穿的嘛。再放……就要放小了。”
“哦?是这样吗?”
严澄无声笑了笑,在饭店门前停车的地方很心不在焉地站着,眼睛不时地瞥着左右两端的车道,极力搜寻着宋蕤所在的那辆白色丰田小轿车。
据宋蕤说,她妈妈车技不怎么好,开车速度特别慢。严澄想起了自家的向女士,从来都不学学人家小心翼翼的优良作风,一上马路就像开飞机一样,她那急脾气,就算车技再好也不能随时随地飙车是吧?
周斐然看着严澄一脸的望眼欲穿,心里面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他们同桌两个人,关系也太好了吧……好到让他有点难过,甚至,有点嫉妒。
天哪,他有病吗,这算是什么?
周斐然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一种剧烈的疼痛顿时向他袭来,他希望用这种方式惩治自己一番,不然总是胡思乱想的,更过分的是,他竟然还有如此见不得人的小心眼。
一点也不大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