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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斐然背着那个装了奖杯的单肩包,一路颠簸辗转,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差点撞到了跟前的某个人。
他急急忙忙地道歉,然后便光顾着抬头看窗外的风景了。
个子高也许就只有这一点好处,明明已经要被那些上班族们挤出个好歹来了,却依然可以穿过眼前重重障碍,清楚地看到车窗外的风光。
毕竟他们都没有自己高,人再多,也挡不了他的视线。
公交车一路停停走走,车上的人下去一批又上来一批,周斐然在心里把严澄这家伙埋怨了个遍。要不是他把时间定得这么早,也不至于和这些要上班的家伙挤成一团啊。
严某人绝对是自己的克星。
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,总算快要到了约定的地方。周斐然迫不及待走下了公交车,感觉到整个人都得到了救赎。
太挤了,骨头都要被挤错位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车上被陌生人踩脏的鞋子,心里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但是还没伤感完了,就又碰到了另外一件糟心事儿。
他的背包拉链为什么开了一大半?
周斐然吓得七魂丢了六魂,包里面装着的可是宋蕤的金奖奖杯!要是被人顺走了的话,他还有什么脸见她?
心惊胆战的周同学把书包拉链全部拉开了,闭眼默默祈祷了几秒钟,再一低头,发现东西还在。
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拿掉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公车上的扒手大多只是想顺走别人的钱包吧,这种对当事人极其重要的奖杯,在他们看来是一钱不值的。
周斐然十分庆幸地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下一刻,他才发现自己这口气松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