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将她拉起来,牵住她的手淡淡道:“我答应的事,从不后悔。”
看着陆衍毫无玩笑意味的神色,她的目光终于坚定,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她用力回握住陆衍的手,像那天墟海广场上答应他的一样,轻声道:“我也是。”
陈阿婆看了这边一眼,似乎认定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,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,于是向孟若的方向慢悠悠走去,脚步停在高台的边缘,像个居高临下的审判者,等着罪人的狡辩。
短短几步路,她喉间被陆衍割出的伤口已经愈合,不再有黑雾涌出,从她佝偻干瘦的背影和荒草一样的头发来看,俨然恢复成了一位普通老太太模样。
“这不可能,”一旁的陈子义满脸没睡醒的表情,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“我背着您走了这么久,您身上明明只有凡人的气息,我不会认错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便被孟若的一声尖叫打断了。
陈阿婆突然从高台跳下,直直摔到地面,上了年纪的骨骼经受不住如此冲击,落地时发出“咔嚓”几声尖利的脆响。
她两只的小腿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,八成已经骨折了,整个人躺在地上,像只被拆得七零八碎的木偶。
陈子义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瞬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陈阿婆维持着摔下来的姿势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关节破碎处渐渐升腾起黑雾。
“刚刚不是还挺精神的,现在倒害怕起我这个老婆子了?你的狗鼻子没闻错,只是这具空壳子苟延残喘这么多年,也不知道还算不算个人了,。”
嘲笑完陈子义,她仅剩的那点人气也消弭了,像具披着树皮的空心枯木,缓缓转动眼珠,视线攀上了孟若。
“怎么不回答我,”她的眼神如同跗骨之蛆,钻进皮肤,拷问对方的灵魂,“留下的人又做了什么?”
孟若如愿得见折磨云流宗十余年的黑雾,却没有什么如释重负的迹象,反而呆滞地微微摇了摇。
“既然想不起来,那就让我帮你回忆回忆。”见对方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,陈阿婆有些不耐烦。
“云流宗里渐渐有种说法流传开来,由于祁霄鲁莽行事,不仅丢了性命,还被这些黑雾吸取了力量,导致了它们的壮大。宗内有多少
将此事怪到他头上的,又有多少对他恨之入骨的,你难道会从未听过?”
孟若沉默一瞬,没有否认:“的确有这种说法。但这只是一种极端的说法,他们多是嘴上发泄两句,毕竟成日生命受到威胁……”
“嘴上说说?”陈阿婆冷笑一声,“宗内的事我没资格提,但辱骂殴打那些为祁仙师说话的村民,也叫嘴上说说吗?”
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动作断断续续,摔断的腿间仍由黑雾滴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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