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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纪景深心底很愧疚,认为他们失去第一个孩子,是他造成的。
之前他还对池小年那么狠,所以他现在对池小年就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把这个姑娘吓跑了。
“在你心里,我是不是就是个饭桶?”池小年强忍住笑意,故作严肃。
纪景深只觉得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紧张地要命,他赶紧否认:“年年,你误会了,我绝对没有这么想你,你吃得多是好事,得好好养身体,养好身体我们才能继续备孕!”
他难得这么紧张,此刻只觉得后背和额头都在冒冷汗。
“纪景深,你被吓到了吗?”池小年终于忍不住,笑喷了。
看到池小年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,纪景深顿时松了一口气,他将饭碗先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紧接着,他便一把将池小年抵在了床背上。
男人的气息越靠越近,池小年伸手挡住了他,指责道:“纪景深,你干什么?我……我还在小月子期间呢。”
“年年,难道我连这点知识都没有吗?”他可不是那种什么虫上脑的男人。
“那你这样……是想干嘛?”池小年有些无语地问道。
毕竟纪景深的“惩罚”措施,可是相当的有威慑力,她到现在还是很“后怕”的。
“我只是想亲亲你,还不行吗?”纪景深满嘴甜言蜜语:“我们这么久都没有亲亲了,我想念得很。”
“你好恶心!”池小年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她严肃地说道:“在我们坐飞机之前,在横市的时候,贵宾酒店的房间,你不是……”
她指的是那场血腥的撕咬,她忍不住伸手覆上了自己的嘴巴,嘴巴破了皮,还有些隐隐作痛。
“那不算亲亲,是我错了。”纪景深立刻垂下眼眸,露出愧疚的神色。
那本来是他狠狠地报复,根本不是浓情蜜语的亲亲,仿佛是一种撕咬猎物的架势。
现在想来,他真是后悔莫及。
“哼。”池小年别过头,不想去理会他。
这个男人生起气来,恨不得能把她弄死。
“年年,我不会再这么做了,你让我看看你的嘴唇。”纪景深拽了拽她的手臂,想让她把头转过来。
换做是之前,他会霸道地伸出手,钳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头给扳正。
但现在,他不会这么做。
池小年抿了抿唇,心软了,把头转了回去,面朝着纪景深的方向。
纪景深凑近一看,池小年的嘴唇有些肿,是被他咬破了,他自责无比,低下头,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温热的感觉传递过来,池小年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。
这一场吻,是无尽的温柔。
……
吃饱喝足之后,池小年换了一身睡衣,就睡了。
而纪景深则去洗澡,池小年因为在小月子期间,不能洗澡。
当时照看她的月子保姆说,尽量不要洗澡,等出了月子再洗,所以她只能忍忍,好在天气已经转凉,朝着冬天迈去了。
否则,换做是夏天,她估计能抓狂。
池小年迷迷糊糊地快睡过去了,她感觉自己突然陷入了温暖的怀抱中,觉得安全感十足。
她把头在那怀抱中蹭了蹭,安然地熟睡了。
一觉醒来,池小年是被热醒的,她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睡在纪景深的怀里。
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,想放开纪景深,这时候,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