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后顾之忧,聂琰便可以彻底施展开,不管成功与否,他都无所畏惧。
以他对王二饼的了解,王二饼虽谨小慎微,却也刚愎自用。如今与聂琰争斗之后,对聂琰必然会更加警惕。
所以,事出反常必有妖,聂琰赌的便是如此。
“大人……”
突然,凉亭外传来一道声音,只见李三探头探脑,似乎很不情愿,但看起来又有些紧张。
打扰聂琰与乔熏衣温存,李三仿佛冒着生命危险,穿过枪林弹雨而来,
“打扰大人的雅兴,属下罪该万死。”
“行了,装腔作势,找我到底什么事情?”
聂琰冷哼一声,撇了撇嘴,
“我提醒你,若是没有什么要事的话,你自己想好后路。”
“不至于吧,大人?”
“不至于?你的意思是,本官与夫人说说心窝话,便是无关紧要的事情?”
聂琰怒目而视,一双眸子漠然无情,乔熏衣闻言,面颊骤然熏红,让李三心头一跳,
“怎么会呢?只要与大人有关,无论大小,都是大事。”
李三脸上挂着献媚的笑意,点头哈腰的姿态,活脱脱就是一个只会阿谀奉承,溜须拍马的奸滑小人。
“到底什么事情,快说。”聂琰甩给李三一个,知道就好的表情,乔熏衣眼眸一翻,白了聂琰一眼。
“是望春楼的寒羽姑娘,说有要事,要见大人。”李三缩了缩脑袋,小心翼翼的看了乔熏衣一眼,却特意加重了望春楼三个字。
乔熏衣闻言,面色顿时有些古怪,李三心道,大人肯定时常去望春楼吃独食,这节骨眼上,小情人都寻上门来了。
本来还想替他遮掩一番,但一想到聂琰去望春楼,居然不带他一同去花天酒地,便恶胆心生。
聂琰不以为意,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,“寒羽?她这时候来,所谓何事?”
“聂大人。”
李三还未来得及回话,身后一道急切的声音,赫然闯进耳中,寒羽面色焦急,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身后。
她孤身一人!
“求大人救救我家小姐。”
“你家小姐怎么了?”聂琰眉头微皱,在他的印象中,安紫从来便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对他更是不冷不热。
“现在只有大人能够救我家小姐了。”
对于寒羽而言,安紫与柳明轩打赌,必定是没有一丝胜算。若聂琰愿意离开禾丰州,此事便迎刃而解。
“到底何事?”
寒羽急急躁躁,只是一味的向聂琰求救,却不曾将事情叙述清楚,搞得聂琰也一头雾水,不知道这多事之秋,又有何事,能够让安紫也束手无措?
安紫暗中护他多时,若举手之劳,聂琰也不会吝啬,若无能为力,眼下孰轻孰重,聂琰亦是能够拿捏的清楚。
寒羽恍然,这才将安紫与柳明轩打赌一事,重新道了一遍。
聂琰面色古怪,乔熏衣则毫无征兆的冷哼一声,
“柳姑娘倒是对你信任有加啊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