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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聂大人在营外求见。”
驱散禾丰城中的老弱妇孺,已经让高轩头大如斗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北楚轻甲铁骑步步紧逼,高轩的心绪虽然看似平和,但内心的焦躁也仅有他一人能够承受。
一名将士呈报聂琰来访的消息,高轩愣了片刻,同样在营帐之内的徐虎,闷声问道:
“聂大人不是被关押在牢狱中?”
陆天奇落荒而逃,王二饼又不知所踪,聂琰自然无人搭理,趁机离开大牢,倒也可以接受,可他没有逃走,反而羊入虎口?
如若再次如此,等北楚轻甲入城,聂琰必定十死无生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高轩侧首,眉头微微皱起,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高将军,徐副将……”
聂琰神色平和,身后跟着慕寒与李三、王洛三人,再次面对高轩,他丝毫没有想象中的愁怒与不忿。
反而作揖之后,堂而皇之的看着高轩。
“聂琰,你身负重罪,居然胆敢逃狱?”
高轩神色茫然,脸上浮现一抹怒色,目光从王洛身上扫过,心中冷笑不止,聂琰果真与陆天奇说的一般,能够与王洛混在一块的,又有几个是良民?
“来人……”
高轩怒喝一声,营帐外闻风而动,两人身穿紫金铠甲,肃然迈入营帐,虎视眈眈的看着聂琰等人。
李三面露怒色,脚下一动,挡在两名将士身前,聂琰轻笑,摆手示意李三,不必激动,
“高将军,孰是孰非,你仅听一人之言,对本官实属有些不公正。”
高轩冷哼一声,聂琰继续道:
“眼下是何局势,高将军比本官还要清楚,本官轻易能够离开大牢,走出禾丰州,亦是易如反掌。”
高轩眉眼一挑,聂琰的意思是,他若要离开,禾丰州无人能够阻拦,他此行的目的,并非投案自首,反而是有目的而来?
“聂大人不妨试试,末将倒要看看,聂大人待罪之身,如何轻易离开禾丰……”
高轩漠然不语,内心暗暗计较,徐虎对聂琰的目中无人,心中难免有些不忿。
你若默默离去,徐虎也就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了,可你如此嚣张,逃狱且不论,还敢来守城军大营耀武扬威,是否过分了一些?
本来,徐虎还想让聂琰出来主持残局,眼下想来,倒是有些庆幸。如此轻浮之人,完全靠不住。
“徐副将若有这精力,不妨想想如何对付即将兵临城下的北楚轻甲。”
聂琰眼神一冷,被无辜冤枉,本来心中就不舒服,高轩冷言冷语也就罢了,徐虎作为一个副将,居然也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?
难不成,将死之人,亦无惧无畏?
“哼……”
徐副将冷哼一声,被聂琰怼的哑口无言,与聂琰比口齿,他确实不如。
“高将军,本官此来,是有要事与将军商议,并非要与将军呈口舌之能。至于诬陷本官暗害陆无双一事,本官特意带了王少爷前来,说明因由。”
聂琰见徐虎语塞,顺势而下。
眼下,时间紧急,他也不愿意因为口舌,与高轩二人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