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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夫人,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?”
安华一手拿着蒲扇,走得极其悠闲,殊不知走在这条小路上时,竟然会遇见叶姣俪。不过,见得她穿着这身打扮出现在此处。
起初,原以为是她看花了,不曾想,还真如传言的那般。不过,见得今日的她,还真是过于狼狈。
毕竟,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得如今的她。想必在君歌那儿自是受了不少的委屈,瞧见她这般无精打采的模样,简直过于可怜。
见安华出现在此处,她自是不愿与她多费些口舌,毕竟,如今这般模样自是见不了人。尤其是这一身衣裳,着实便是极其的丢人现眼。
一想起,方才在她那儿受了委屈,心中自是怨声载道。心中的恨意,则是一直在心中积压着,自是无从开口,也不知该如何诉说。
“还不是那女人,我才会落入这般田地。”心中自是愤愤不平,可后来细细想来,如今初了她见过自己这般惨状,便再无人见得。在这府里,也就唯有她才能与之对付君歌。
“此事,我早有听说。说是,你偷溜出府被王爷发现才会如此。”这件事,昨日早已在府中传开。而她自是不解,她本身便是在禁足,怎么会如此大胆偷溜出府。何况,她这出府又是去何处,对于何人而言自是对于她的行为姿势你极其的古怪。“你怎么如此不小心,你到底有何事非要出府?”
“这件事,你就无需操心了。”
“那你,不会要一直成为她身边的奴婢吧?”
“别说了,提到此事,便是对她多了几分恨意。”
“你本就对她颇有恨意,无论她对你如何,你终究想要杀了她才是。”
“你这话可是别乱说,我可是从未想要杀她。”
若要杀之,那自是让赵妍雅动手才是,又何须让自己动手的道理。何况,她一心想要进宁王府,亦是想要杀了君歌,与其如此,她自是将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自己动手才是,而非让自己动手。这样一来,她就无需担任这杀人的罪名。
“可今日,究竟发生了何事,让你如此的狼狈不堪?”
狼狈不堪?
此事,她自是难以启齿,自是不知该如何说起罢了。
此人是相侯的儿子——凌祁。
相侯先让小翠起来,对儿子的做法默许着。
凌祁见自己的父亲没有作答,再次恳求着:“爹,儿子想带人往城外找堂妹。毕竟那人不会在城中,况且我们也不知道那人的底细。请爹不要在耽误时间了。”
一旁的小翠干着急,这相侯什么时候才发话啊!
“好。爹就让你带人去找。切记,不可惊动皇上在城中安排的侍卫。”
凌潇的在此安排的人全数都在严厉巡逻着,一旦有动静立马回宫禀告。
听闻,立马扣谢着:“谢谢爹!”
向小翠使了眼神,一切很有把握的样子。
小翠还是有些不放心,走出相侯府问向世子:“少爷可有把握找到小姐?”
“你家小姐那么聪明自有办法,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一边散心一边寻找。”
凌祁与凌芸曦相识一年,自然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子。
明明不是凌云国皇室的人,皇上视如珍宝一样疼爱,似有蹊跷。
听着潺潺的流水声,一路鸟儿从树梢飞过。走过一片花草地,刘皓轩一路一直抱着凌芸曦。
想着这一年里,原以为过得不好一直提心吊胆的,却不曾想是他的妹妹。是凌潇也就放心了,他的呵护总比落入别人手中的好。
要不是当初凌云国传出找到多年的公主时,并不在乎的刘皓轩,直到某一天的对此半信半疑。
计划了周密的计策也是于事无补,因为雅凝是以凌芸曦这个再次重生。
凌芸曦不耐烦的叫唤着他:“喂,你要把我带哪去?一路抱着不累吗?”
第一次见到他时候,那种温柔会与自己的哥哥一样。可惜错了!可见他是一个忽冷忽热的一个人,猜不透他的内心。
冷峻的目光直射着凌芸曦的眼瞳,那邪魅的嘴角扬起的笑,似乎在勾引魂魄。深沉地在回荡在耳畔:“我可不敢乱碰你的伤势,自然去医馆。放心,没事后我一定放了你。”
有些觉得不妥,现在的凌芸曦是男子的装扮,有些不好意思。支支吾吾地道了半天,呵呵地笑着:“我觉得无大碍,你可以放我下来了。”
刘皓轩对她的个性了如指掌,深知她在担忧什么:“不放。乖乖的闭嘴,保证你安然无恙的回去。”
邪魅的一笑,在凌芸曦的眼里是不安好心。
大街上的人不都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,被抱着的凌芸曦不敢看。羞涩的钻进刘皓轩的怀中。
刘皓轩见此浅笑了一番罢了。
正往医馆里走去,在不远处有官兵,大概预想到了什么:看来他们是为了雅凝而来。
没有过多的在外停留,大步上前走了进去。将凌芸曦安置在椅子上,走向柜台前:“大夫,我的这位小弟不慎扭到了脚,不知伤的如何?”
那位大夫凑过去瞧了瞧,点着头:“公子请放心吧。”
刘皓轩蹲着,抬眉轻声地对凌芸曦吩咐:“不许乱说话,痛的话就别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