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的伤口自是还未痊愈,额间自是裹着白纱。
倒是那容颜,自是有些苍白。身上的伤,自是有几处摔得极疼,她一直都在隐忍着伤口,并未让她们知晓。
她虽看不清身上的伤口有多为严重,可她自是心中清楚有几处在身,唯独这腿倒有几分疼楚。
每一次,都是被絮儿搀扶着。
而她自是知晓,这一切都要等他回来,才能定夺一些事罢了。
“你家夫人当真如此说?”
“千真万确,奴婢不敢欺瞒王妃。”
跪于地的她,自是不敢有任何欺瞒之意。今早,叶夫人同安夫人的话她自是听着,不敢有任何遗漏之处。
本想来告知王妃,可一直无法抽身前来,若不是今晚小少爷想吃夜宵,自是不敢冒身前来。
君歌刻意不看向于她,手中自是把玩着衣袖,自是冷若冰霜地且一道之:“做的很好,只要你替本王妃做事,自是不会亏待你。这个月的月银,自是比往昔多一倍。”
“奴婢日后定会为王妃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你家主子的夜宵,可别忘了拿回去。”
晓月见她起身,便是特意叮嘱着。生怕得了赏赐后,一时欣喜忘了拿得夜宵回去,怕是定会惹人怀疑。
絮儿见她一走后,便扶着王妃的身子,步步小心地往
“王妃,这个叶夫人还城府挺深。”
“城府深之人怕是只有那位安夫人。如今,她是没有什么动静,全靠那位安夫人在旁人指点一二。”
“此事既然被识破,王妃可有何打算?”
“打算?”不屑地轻笑着,继续故作淡然一道着。“越是被她们看穿,就越要将这计划继续下去。再说,我岂会怕她们二人。”
“往日,她们二人定会栽在王妃手中。”
“岂止是栽在手中,那也得看她们可有命活着出去。”
听得后的瑶儿,双眸自是惊讶地看向着晓月。毕竟,王妃说得这番话太过于渗人了些。
见得瑶儿那惊讶之意,絮儿自是下意识地扯着王妃的衣袖。方才,王妃那番话就如一把利剑,足以将一人杀死。
可如今,王妃在这宁王府自是没有往昔那身份,亦不得轻易的暴露。如此一来,自是会令人口舌。
虽说瑶儿是宁王苑中之人,可不到万不得已,皆是处处小心为好才是。
“王妃自是说得玩笑话,又怎会为了她们二人手上沾血。”
甚是不解地拧紧着眉宇,听得晓月如此说来,微侧着身子问之:“怎么,我可有说错话?”
“只是将瑶儿吓着了。”
“随口一说,瑶儿你不必惊慌。”
此人是相侯的儿子——凌祁。
相侯先让小翠起来,对儿子的做法默许着。
凌祁见自己的父亲没有作答,再次恳求着:“爹,儿子想带人往城外找堂妹。毕竟那人不会在城中,况且我们也不知道那人的底细。请爹不要在耽误时间了。”
一旁的小翠干着急,这相侯什么时候才发话啊!
“好。爹就让你带人去找。切记,不可惊动皇上在城中安排的侍卫。”
凌潇的在此安排的人全数都在严厉巡逻着,一旦有动静立马回宫禀告。
听闻,立马扣谢着:“谢谢爹!”
向小翠使了眼神,一切很有把握的样子。
小翠还是有些不放心,走出相侯府问向世子:“少爷可有把握找到小姐?”
“你家小姐那么聪明自有办法,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一边散心一边寻找。”
凌祁与凌芸曦相识一年,自然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子。
明明不是凌云国皇室的人,皇上视如珍宝一样疼爱,似有蹊跷。
听着潺潺的流水声,一路鸟儿从树梢飞过。走过一片花草地,刘皓轩一路一直抱着凌芸曦。
想着这一年里,原以为过得不好一直提心吊胆的,却不曾想是他的妹妹。是凌潇也就放心了,他的呵护总比落入别人手中的好。好好休息。
要不是当初凌云国传出找到多年的公主时,并不在乎的刘皓轩,直到某一天的对此半信半疑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