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将将放下的心瞬间又提起:“娘娘——”
木锦婳却冷冷一笑:“母亲莫急,张太医很快便可以诊出结果。”
木锦春突然发了狂般,挥舞着手赶着张太医:“我没事,不用你假惺惺,走开!”
皇后冷冷一看,便有婆子上前去将她压住,木锦春被辖制住,顿时面色煞
白,神情惊恐,怨恨的盯着木锦婳,通红的眼眸一如厉鬼:“木锦婳,你一定不得好死!”
不得好死?木锦婳嘴角轻勾,自始至终不再看她一眼。
婆子一下捂住她的嘴巴,她仍是不甘的呜呜声。
张太医这才上前去搭脉,凝神细听。
须弥,他便面色凝重,撤了手躬身对皇后道:“禀娘娘,四小姐身上的外伤无碍,稍事休息就好,倒是那腹中的胎像不稳,隐隐似有滑胎的迹象。”
皇后的面色一凝,面上的笑意凝住,端着茶盏的手一顿,阴沉着脸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张太医面色如常,缓缓道:“禀娘娘,四小姐已有一个半月的喜脉,臣没有看错。”
喜脉这两个字一出,登时叫整个屋子的人都惊呆住了,全都说不出话的看着木锦春。
看着王氏也就恍然大悟了。
怪不得将才她处处阻拦,却原来是怕家丑外扬!
狐媚惑人,未婚先孕,珠胎暗结,这木锦春当真是不知羞耻!
皇后冷厉的看着张太医:“你可说清楚了,事关重大,这种事情最是不能乱说。”她又把话再一次说着,唯恐张太医真是弄错了:“你再说一次!”
“再说几次都是一样的,四小姐的确是有了喜脉。”张太医低下头,沉声道。
木锦春惊恐万分的尖叫着:“不不不!你一定是弄错了,我好好儿的怎么会有了喜脉?我没有!我没有!你撒谎,你们都是木锦婳收买的来诬陷我的,全都在撒谎!”
木锦婳突然就叹息一声,道:“既然如此,娘娘不防再找个嬷嬷来查验她是否将将才破瓜,我想这个应当是很好查验才对,这总不能轻易能诬陷收买的了的吧?看到时四妹还有和话说?”
张太医显然恼怒被人如此冤枉,面上不悦的道:“四小姐抬举我了,想我在太医院行医几十年,还不曾沦落到这般地步。
若是四小姐不信,大可叫其他的太医前来诊治,看看最后结果到底是怎么样。”
王氏惊惶道:“荒唐,一个堂堂丞相府的小姐也岂能被这样侮辱?”
木锦婳却不过一笑:“母亲心急什么?就是这样才越发要证明四妹的清白,以免来日遭人误会。”
王氏震惊的看着她,一时哑口无言。
木锦婳却丝毫不再理会她,转而对着木锦春道:“怎么,四妹还需再请几个御医前来看看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