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掌柜却摇摇头:“那哪能呢。可就像夫人说的,草民虽不至于精通,却也是识得一些的,这些年来迎来送往的,多少也见识过一些,因此斗胆一问,若是说的不好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皇后淡淡看着他:“多个人便多一份确定,你只管说,即便不对本宫也不怪罪你。”
王氏眉眼一跳,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人群里一眼,将头低的越发的低,遮住眼里的冷芒。
刘掌柜上前去,接过纸张细细的看着对比着,眼中一时迷惑。须弥,点点头交给身边的宫婢,躬身道:“娘娘,不消说,这是两份手稿,乃是两个人写的,就像国公夫人说的那样,一份生硬一份细柔,三小姐手法细腻,下笔有神,刚中带柔,当是三小姐的手稿。”
他指着其中的一份,肯定的道。
皇后点点头,微微笑着:“两位的见解果真与本宫一样,没错,本宫也是这般认为,那么,事情便再明白不过了——”
她说着朝着程杨看去:“来人啊,将他给本宫拖出去杖责二十!”
程杨惊恐万分,连连求饶:“娘娘,娘娘明鉴,奴才是被人冤枉的啊!”
皇后丝毫不看程杨,转而看向木锦春:“至于你——用心险恶,诬陷亲姐,却落得个自食恶果的下场,念你是木丞相的女儿,本是当就此揭过。可儿是你却不死心,一味的怪责她人,居心险恶,将她给本宫拖出去杖责二十,以儆效尤!”
“不,不,娘娘饶命,我是冤枉的,木锦婳才是该死的那个人!”木锦春面色煞白,苦求着,却仍不忘咬紧木锦婳。
“冤枉?四妹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既然四妹都这么说,那么做姐姐的自然是要成全你的。”木锦婳淡漠如斯,转头朝着皇后道:“还请娘娘宣御医前来为我四妹看诊。”
木锦春刹然间便面如死灰,惊恐的看着木锦婳。
王氏突然意识到木锦婳的用心,面色阴厉的看着木锦婳:“婳儿你别胡闹!”
木锦婳微微笑了笑:“女儿只是关心四妹,她如今满身伤痕,女儿只是担心,这有何错,母亲缘何说女儿是胡闹?”
王氏咬牙看着木锦婳,眼神几可吃人:“你四妹妹已经够可怜的了,你身为姐姐不但不可怜她,还这般胡言乱语,可有丝毫姐妹情!”
姐妹情?哈哈,真是好笑!
木锦婳漆黑的眼眸中看不见任何颜色:“女儿就不明了,为何四妹妹说什么母亲都从不曾指责也不曾为女儿反驳过?可只要女儿提出一点什么母亲便说女儿是胡闹是没有姐妹情?四妹口口声声说是我陷害的她,这样就是有姐妹情了?我原来不知母亲的心竟偏得这般厉害!”
众人不解的看着王氏与木锦婳,纷纷叹息一声,好像是这样没错呢。
木锦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再抬起眼眸中清亮一片:“母亲不喜女儿,没关系,女儿便也不在母亲的跟前讨嫌就是。可是如今事关女儿清誉性命,女儿再不能坐以待毙,这一切皆因四妹妹在说谎!”
木锦春一双手死死的握紧,只觉得浑身冰寒,心中开始恐慌,她突然觉得害怕了起来:“我没有!”
“没有?那么四妹妹可否告诉我,你自去年开春便悄悄的派了身边贴身的双燕出去,将一些贴身的东西送出去,是送给谁了?”木锦婳淡淡一笑,道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