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蹙眉,看向木锦婳:“婳儿可有什么话说?”
木锦婳淡淡摇头:“臣女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么,你是承认了这是你写的了?”皇后眉间的皱纹越发的紧,目光中露出淡淡的失望。
“不,臣女并没承认,只是这种事素来一个巴掌拍不响,娘娘不如问问程杨便能知晓。”木锦婳依旧沉稳,道。
皇后看了看她,见她全然无一丝惊慌,面色稍缓,点点头,便有宫婢将信纸在他面前给他看了看:“看清楚了,这上面写的可是你?”
程杨突然就面色发白,他惊恐的看着那张信纸:“不,不,奴才不知道……”
“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,你还敢说你不知道?你就老实说吧,这是你与我三姐私通款曲为我三姐写下的,目的却是哄骗我前来供你玩乐,是不是?”木錦神情激动,声音尖利,一双眼睛更是充满血丝,怨恨的盯着他。
她这一说,顿时便引起一阵哗然,众人纷纷看向木锦婳,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这与三小姐无关,是我,是我自己无聊写下的……我也,我也不知来人是四小姐啊!”
程杨急急否认,神色急切,不停的磕着头:“四小姐,求四小姐别再添乱了,是我的不对,我一定会对四小姐负责的。”
“负责?你拿什么来负责?我的一辈子就这样毁了,你拿什么来负责?”木錦春尖着声音,若不是被宫婢死死拦住,只怕此刻早已扑过来。
“我……我,我会一辈子对四小姐好……求娘娘饶了奴才吧”程杨见木錦春如此癫狂,吓得越发结巴起来。
“四丫头!”大夫人心痛难当:“你别说了,回头母亲会为你做主的――”
王氏这般息事宁人的态度,更加令人怀疑,皇后蹙眉:“木夫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王氏目光躲闪,连连摇头:“没、没有,娘娘多心了。”
皇后淡淡看了她一眼,不再追究。
木錦春趁宫婢不注意的时候,终于挣脱了辖制,飞奔过来一把将他推到在地上,恨声道:“你这般掩护她做什么?你都成了这样了,她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,你还想昧着良心撒谎?”
程杨被她这一推,没反应过来倒在地上,再闻她这话,顿时呆呆怔怔的,神情颓败:“可我真不能说……”
王氏闻言,竟是急急道:“不能说就别说,难道你还真想叫娘娘要你的命?”
“可你不说,本宫一样治你死罪!”皇后语气轻忽的出声。
程杨被这一声话说的当场一惊,面上随即;露出惊恐的神情,连连磕头求饶:“娘娘饶命,娘娘饶命!”
“既然不想死,就把实情说出来。”皇后素言冷冷出声。
程杨这才朝着木锦婳看去,轻声道:“三小姐,对不起,不是我不护着你,实在是如今已经瞒骗不住了。不如就都说出来的好,也许娘娘看在我的真心上,不会怪罪,还会成全我。”
他说着朝着木錦春看了看,有些难为情的道:“娘娘,奴才说,奴才全都说出来,只求娘娘最后能成全奴才的一片苦心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