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场众人皆惊惧,唯有朱尔那一伙人欢呼了起来。
朱尔欢喜着大叫起来:“好样的。没想到,他是跟我们一伙的。”
张副将听完,脸色大变,暗暗捏了一把汗。
原先跟着韦将军的,个个都吓怕了,纷纷退开。
那个侥幸逃难的官员惊恐地叫喊起来:“你,你,我早说韩大人怪异,果然,你们都是跟邪魔外道串通一起的。”
老头听着怎么都不觉得顺耳,带了灵儿,说道:“不跟他们计较,我们继续做我们的。”
灵儿犹豫,不敢前行。
张副见势,立即大叫:“来呀,杀了他们!”喊完,自己捉刀就往那幸存的官员心口砸去,一刀要了他的命。
朱尔二话不说,带着弟兄就砍杀了上去。
跟着韦将军那边的将士现在是失了头领,跟没头的苍蝇一样,乱了阵脚,又得知对方未妖魔,见韦将军惨样,早就怕得要死,个个都趁早丢盔弃甲,仓皇而逃。
老头倒是十分懒得理会他们,提了灵儿就往边上去。
张副将一顿快跑,来到灵儿面前,急促喊道:“快走。”
老头本来就是要走,听他这么一说,更乐了。灵儿也没多想,就跟张副将离去了。
一行人逃了一天一夜,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这也是临时临脚,逃命为上。
个个也没个好的帐营,连个竹席都没有。
更可怜是连火也不敢生,冻得老头是一阵哆嗦。
这没火,就没肉。
只有几个干巴巴馒头,跟一些野果子。
士兵长年累月,在外风餐露宿惯了。哪怕是捉了一只兔子,剥了皮,不煮,也照常咽得下去。
更憋屈的是,这一路,灵儿都只与那张副将眉来眼去,是半句也跟他这个师父说。
老头闹起劲来,说:“徒儿,我们怎么跟他们一路了?”
灵儿没回答,只是望向了张副将。
张副将带着灵儿稍稍走远了些,便从怀中掏出一包灰来,递与灵儿,说道:“我这儿,就只有这些了。没想到,连韦将军都遭了毒手。”
灵儿捻了一些灰来看,这灰对着光,依稀还能闪着光。
他将灰尽数撒了去。
张副将阻拦不及,惊叹:“小兄弟,你这是?这可是上千将士唯一留存的一点骨灰。”
灵儿叹了口气,愧疚说道:“它们已经没用了。如果还继续留在你身上,只怕一不留神,就引火烧身。你这条命也就没了。”
张副将半信半疑,问道:“此话当真。”
灵儿点点头,说:“你可愿把当日情形一一告诉给我听。”
张副将望着这不知飞往何处的灰烬,说道:“那日······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