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,回去吧。”
人间草屋外。
“为了拿到这仙草,已经损耗了百年的真气,就为了那个女人?!”
“你以后会明白的。”
夜间。
一把雪亮的匕首在夜幕下被击落,寂寞地回音在空气中孤独地回荡。
一声痛苦地呻吟阻止了王慎高举的愤怒的手。
“你走!我永远都不想看见你。”王慎抱着呻吟的妇人,一眼都没有看火凤蝶,吼叫着。
“她看起来要生了,让我看看。”火凤蝶恢复神志,焦急地说道。
“你走!没听清楚么?我让你走!”王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剑,寒光四射,寸寸逼近火凤蝶的心。
“不,不,不要。”火凤蝶躺着床上不停地叫唤。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梦,一场走马灯。
相传人在死的时候或者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候,脑海中会不停播放着这一生的经历,就像走马灯一样,不停转动,不停播放,播放着自己人生每一个重要片段,播放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记忆。
“母亲,夓儿在这儿,母亲。”火凤蝶醒了,原来是一场梦呀。她吃力地四下张望。最后合上眼睛。身边没人。
夓把她扶起,为她喂汤药。“这是父王吩咐送来的。”“他人呢?”说着,不禁潸然泪下。
“蝶…”
泪如雨下。“你受委屈了…”火凤蝶仿佛整个人都崩溃了,直扑到王怀中…“我们的孩子…”她拍打着揪着。
“父王,你为何偏袒灵儿!是他害得母亲这样,应该把他杀了,一命抵一命!”夓自己都震惊了,这怎么是他说的话,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了,可是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,就说出来了。
“放肆!他是你弟弟!”王严辞道。
“他不是我弟弟!他是捡来的野种!”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越来越控制不住,为什么父亲要袒护他?为什么他要对父亲说这种话?这感觉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,不,其实他也不想的,并不是这样的。他望着父亲,此时王的脸色,已经是变黑了。他想狡辩,不是这样的,他只是生气才这么说,但他平时也说了,可是平时那是因为,突然,脑袋一阵轰鸣,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有这种想法,居然自我矛盾起来,突然在找借口。
“夓!”王黑着脸。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但是已经暴露出来了。这是他一直都不想看到的画面。
妇人赶忙拉住夓,“夓儿。”
“今天你也累了,好好休息。”
短暂的一家相聚。
“夓,不要恨你的父亲。”火凤蝶颤抖着双手,握住夓的双手,痛苦地说道。
她怎能不知道。这都是她自己惹出的祸,她害了别人的孩子,害了别人的命,现在也要用自己孩子的命来还。这一切都与夓无关。她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。
“都是那个野孩子不好!”夓说道。他很生气,但是又很害怕。灵儿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强,为什么他还会运用雷电?难道说?不,不可能。或许是父亲长期以来让他出去,不知道暗地教给他什么,所以他才会。一定是这样的,一定是这样的。是的。父亲那么宠他,所有他突然变强一点都不奇怪。可恶!为什么偏偏是他?为什么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