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“王,公子回来了。”门外传来一声通报。
“知道了,一切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一切安排妥当。”
“好,传下去,我稍后就过去。”沉稳响亮。
“是。”窗外人告退。
只见一个魁梧的背影,一身黑色便服,看一眼,便如坠入无尽的黑夜,背后盘着一只血龙,绣的栩栩如生。
此时。
公子摇着一把白纸扇,呼了一口气,下了车。车立即化作无数只散着黑烟的蝙蝠,个个足有拳头发小,红着两只眼睛,撕开嘴,露出尖牙,仿佛要撕裂周围的空气一般,嘶嘶鸣叫,四处散开,随即刮起一阵妖风。公子的脸色在黑风的映衬下显得十分苍白。
公子咳了两咳,虽然是见多了,但是还是不太习惯。
他调整着呼吸,撩起前摆,踏进家门。
不求艳阳高照,只求风平浪静。去拜见完父亲,就可以自由活动了。
谁知,刚跨进家门槛,想不来什么就得来什么。迎来就是两位兄长。
他们一个是趾高气昂,一个是狐假虎威,一个是作威作福,一个是为虎作伥。
一个是身高约八尺,一身紫衣,白色镶边,肩膀挺拔,外袍质感十足,霸气外漏,白色腰带,用人头骨做腰带佩饰。论样貌,那是英气十足,一表人才,只是孤高自傲,不懂得谦让,争强好斗,一副眼里容不得沙子,见不得别人好的模样,小肚鸡肠,斤斤计较。
一个是身高七尺半,一身白衣打底,灰色大长袍,束腰束得中规中矩,双腿细长,十分可人。论样貌,并不十分出众,眼神闪烁,没有主见,没有存在感。这也难怪了。他的生母很早就走了,自幼便是大娘养着,自幼便有种寄人篱下之感。谁强就跟谁,倒也是深得一种处事之道。无奈资质平庸,学无所成,在内,不能管理内务,在外不能保疆卫土。生为王子,尤为无能。
“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弟弟吗?出去玩回来了?每年都要去一次,艳福不浅啊!”他阴阳怪气地打着招呼。
“大哥,你还别说,那山庄是美女又多,还都是灵女,像我们这种魔域人根本就去不了。只有那种人啊,半魔啊什么的才能进。”另一个附和说道。
“难道说我们可爱的三弟是半魔?”
“啊。大哥好聪明。半魔是怎么来的?”
“当然是一半是魔,另一半是…”
“咦?这不是杂种吗?”
“哈哈哈,二弟真是越来越聪明了!你说是不是?三弟?”夓斜眼看着公子。
“两位哥哥,”公子行礼,“不敢打扰二位雅兴,不过父亲传唤我,我要先去准备,失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