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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……生气了吗?
明明他才是被气到的人,这怎么一个电话之后,忐忑的就成他了?
没心没肺的小丫头!
调整了好一会儿,他才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可是心里惦记她,工作也不过是煎熬的熬着时间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,将工作都处理得差不多,他就一刻都等不住了。
驱车到了公寓楼下。
想起自己被胶水堵住的门,还好,有这个借口,晚上怎么都不至于被赶出来。
扔了烟头,他大步朝公寓大楼走去。
其实那根烟,他没有抽,只是点了解解烟瘾。
要孩子是迟早的事,她年纪小,他总得未雨绸缪的准备着。
上次失去的那个孩子,是她跟他心里最深的忌讳和沉痛,好在,他们还有机会。
站在她的门口,他看了眼手里拎着的超市购物袋,来之前,他去买了点菜,打算下厨给她做顿晚餐。
很没骨气的事。
但是,骨气这种事,跟温软香玉抱满怀相比,就没什么可比性了。
他自己都承认的,她就是他众多肋骨中的一根贱骨头,他在她面前好像也没有骨气这种东西。
罢了罢了……
这么想着,他按了门铃。
门从里面打开,季倾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,娇娇小小,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好抱。
傅凉渊几乎是克制着,才没把她抱到怀里来。
季倾板着小脸,“傅总,怎么来了,有事吗?”
傅凉渊举起手里的袋子,“来给你做饭。”
做饭……
季倾狐疑的看了眼袋子,有蔬菜水果也有肉类,他以前只给她煮过面条,做饭倒是没有过。
只是。
“让傅总给我做饭,我可不敢,再说了,您也没这个义务呀,是不是?”
她可是记仇的很,他在电话说的,她记得清楚着呢。
傅凉渊就这么站着,眸色深沉的凝望着她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。
季倾被他看得羞恼,“你看什么?”
傅凉渊掀唇说,“太太,时间不早了,别抓着我的错处不放,好吗?你不是从来不委屈自己的胃么,既然饿了,就让我进去先把饭做了,嗯?”
忽然,她的肚子应景的叫了起来,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。
“……”
季倾恼了他一眼,“不准叫我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