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解释道,“它不是最贵的么,我想着,怎么也得人家店里的镇山之宝才配得上你傅二公子的身份嘛。”
“这么说,你还是为我着想?”
“当然了!”
傅凉渊瞧她一副胡说八道的小骗子样,忍不住掀唇道,“这么一看,你戴着这些翡翠,的确像是老了十岁,跟我倒显得相配了。”
季倾,“……”
她僵了嘴角,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痛快,也只能是心里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窗外,车窗反光,恰好将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尽收眼底,傅凉渊莫名的弯了下唇角,稍纵即逝。
季家。
不过半个月的时间,季倾再回来却明显感受到,自己真正成了个外人,哪儿哪儿都格格不入。
家里的装修风格变了,准确的说是所有家具都被换掉了,连一个小小的茶具都换了品牌……
季倾站在客厅里,有些恍惚,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,突然之间就找不到一丝从前的影子了。
傅凉渊牵着她的手,拽着她坐了下来,轻声问了句,“怎么了?”
她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茶还没上,季文清就跟段琳携手来了客厅。
季文清扫了眼被二人占据的主人位,忍着不悦坐到了对面,段琳自然是跟着他。
佣人适时的上了茶,香气袅袅,一时沉默,彼此都对对方的目的心知肚明。
季倾扫过段琳打着石膏的手臂,忍不住就讥讽了起来,“小姨,这才隔了几天呀,你的手怎么了,该不会是被老头子家暴了吧?”
段琳扫了眼傅凉渊,一脸的隐忍,“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这么说是老天开眼咯!”她笑着说,肆无忌惮。
季文清保养得不错,五十几岁瞧着跟个四十出头的一样,身姿也挺拔,不像那些发福的土豪,岁月善待他,阅历多了,倒是显出几分儒雅的气质来。
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些是建立在母亲的痛苦之上,季倾多看一眼都会厌烦。
“没规矩,没看见家里有客人吗!”
轻轻的斥责,季文清虽然这几年对女儿的感情已经很淡了,但是碍于傅凉渊的面子,并不想让她下不来台。
“算了,我没事,季倾还小,你别老是端着架子。”段琳从善如流的劝了句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