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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今晚的戏您演的很棒啊。”不知何时,这个南宫季同的管家站在他的身边了。
“就那样,这些蠢人,以为我不知道邵群和孙修平有些什么嘛?蠢啊,倒是林若灿这个老狐狸很狡猾。”南宫季同想着林若灿这个钉子一直在自己身边,又是一阵烦躁。
“那边安排好没有?”南宫季同看着桌子上面的纸张,突然问道。
“放心吧,一切就绪了。以后就可以借着邵群的手把那些碍事的人给弄了。”管家阴险的笑着,自己帮南宫季同办了很多事了,这点小事不足挂齿。
“那就行,邵群那边盯着就行了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只要范围还算可控,只是狄天宇还有孙修平,这两个人忘本啊。”南宫季同一脸哀叹,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,是这两个人背叛南宫季同呢。
南宫季同今晚只是演了一场场戏,至于为什么要这样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所有人以为南宫季同被狄天宇和孙修平气到了,其实不是,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。狄天宇和孙修平,自己想换了,特别是狄天宇,这个人不是南宫季同的人,拉拢这么多年,还是没有办法,既然柴米不进,那就只能换了。不然真的不知道在怎么做才行。
现在抚州的官场都是一阵惶恐,似乎狄天宇和南宫季同之间的矛盾,已经开始嫉妒恶化了,原来狄天宇靠着南宫季同的军费,对于南宫季同还算比较客气了,现在知道南宫季同克扣军饷了,狄天宇对于南宫季同那一丝尊敬也就荡然无存了。
抚州军营内部。
狄天宇看着一众手下的将军们,他心里看着难受,自己已经一年没有给他们发放军饷了,自己去问南宫季同,总是不断的推脱。
他那时候就知道南宫季同做的好事了,只是碍于面子,自己又没办法说,一旦自己乱了,整个抚州都是生灵涂炭啊。
“将军,难道我们就任由这个南宫季同这么欺负我们吗?”一个跟着狄天宇出神入死的将士一脸愤愤不平的看着狄天宇说道。他是军中好二郎,结果被这些政客玩的团团转,自己用命保他们,他们却克扣自己的军饷,这是自己无法忍受的。
“怎么弄?难道用一把火把南宫季同的屋子烧了吗?”狄天宇只会打仗,要说这些阴谋诡计什么的的自己一点办法没有。
其他将士被这么一问,也是心里一阵无奈。他们打仗的男儿,要说阴谋诡计什么的,他们都是菜鸟。
此时在州府里面也是一阵的不平静,南宫季同对于狄天宇和孙修平早就想着着手铲除了,要不是看着他们没有什么异动,一直拖到了现在,看来现在是不弄不行了。
“师爷,你看我们今晚要动手吗?”师爷的心腹看着南宫季同,看着他阴冷的眸子,自己已经好多年了没有看见这个阴冷的眸子。
看来今晚狄天宇是活不过今晚了。
“吩咐下去,今晚把狄天宇弄了,手段干净点,不要流出什么痕迹,等人杀了,那些动手的也不要留着。”南宫季同笑了笑,自己今晚让抚州军队的实际控制人死亡,然后趁机控制抚州军队,朝廷现在的重心都在长安那边,那边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,对于各个地方的控制力度还不够,所以南宫季同才有机会。
“好的师爷。”南宫季同的心腹没有多说就下去准备了。
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,南宫季同开始铲除异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