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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水巷十九号。
易云裹上头巾,拎着一桶水正打扫院落的卫生,按照翎夕要求,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。
翎夕则与商行的人签订买卖契约,一路小声嘀咕着究竟是赚了还是赔了。
商行以两千两的低价出售给她,要求却是一经出售,概不退换。
翎夕生恐有诈,软磨硬泡下商行同意,三年后给予返购机会,三年期限内,如若要求退换,则需要支付一大笔违约金。
翎夕不知究竟是赚了还是赔了,刚进门,看到偌大的宅院,布置典雅的各处建筑,又觉得心情大好。
无论怎么说,以两千两的价格,购置了这么大的院子,怎么看也不吃亏。
翎夕不禁为自己的精明感到骄傲。
见易云耐心的擦拭地面,翎夕也上来帮忙,从阁楼到凉亭,甚至是门外的鎏金石柱也擦拭的锃亮,俨然一派大户人家的景象。
清扫完毕已是第二日黄昏,二人在外面简单吃了些饭菜,易云就拎着大一包小一包的起居用品,陪同哼着小曲的翎夕归来。
望着正门,翎夕突然蹙眉,凝神思索:“门口光秃秃的总觉得缺些什么,阿云,我们是不是也该取个名字。”
易云放下两大包东西,喘了口气:“确实缺了块匾额,翎姐,就叫易人居如何?”
“易人居?”
翎夕歪着头想了片刻,说道:“易物换主,人居于何?这名字不好,不太喜庆。”
“翎姐觉得叫什么合适?”
翎夕拍了拍易云肩膀,笑道:“既然我们姐弟来京求学,得此贤居,不如就叫太贤居如何?”
“都好,翎姐你定便是。”
二人互望了一眼,皆生笑意,随即踏进宅院。
易云住在南首的正室,翎夕则挑了间左近的闺房,一番粉饰下,多显温馨。
女儿家的闺房嘛,都喜欢用粉红色来布置。
次日清晨,翎夕做了早饭后便早早出门,请人定制匾额,易云则留在院内读书修行,应对接下来的考试。
临时抱佛脚。
书院每年的的考试都不尽相同,保守严密,既无法提前得知考题,也只能每科都多瞧两眼。
按照往年惯例,考试应该会分为三项:文试,武试,辩试。
易云对于武术修炼,以及修行都有经验,至于文试与辩试……真真有心无力。
幼时,韩羽也曾教导读书写字,却也真的就教导读书写字,能识文断字即可,再深究,怕是韩羽也不曾学过,哪儿还能教导他人。
他仔细翻阅着手中的《神说》感觉其中所述字句晦涩难懂,不禁揉了揉眉心。
心情不畅,易云习惯性从怀里摸出一块糖塞进嘴里,口舌沾甜,随着糖分的摄入,他安定心神,细细品读。
《神说》所述乃是创世之文,教导世人向善,虔诚信仰通天神尊,通达人生。
其中所讲述的观念与世道相符,却顺序有错,譬如讲述家庭关系,神说教导世人先处理好夫妻关系,既:夫妻和睦,方善待父母,夫妻和睦,方育子有成。
又譬如忠义之道,书中有文,世人先信奉神明,再忠于国家,心存善念,再报销祖国。
易云只觉其中有些道理,却总感觉奇怪。
信奉神尊的就都善良么?
时至晌午,翎夕抱着一块匾额归来,向院内喊道:“阿云,快来帮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