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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习轻功之初,跑步是跑步,跳远是跳远,单项掌握好之后,才开始找复杂地形反复练习,从而将各个动作灵活机智地糅合在一起。
轻功不是比赛,而是生死之术,对于武者来说,立定跳远比助跑跳远更重要,因为搏杀之时没人会为你预留助跑时间,也没有现成的沙坑等着你来跳,关键时刻需因地制宜,可落地成桩,可顺势翻滚,却不可以一屁股坐在地上,故而,运动会上的各种比赛姿势不提也罢。
“师弟,跳!”
“跳呀!”
“怎么还不跳?”
“师兄还笑吗?我……等您笑够了再跳!”
“不笑了,哈哈……不笑了,哈哈……师弟该听小悠的,趁热拿来给老道看看,哈哈……”
地洞和地缝杜篆都不想钻了,有那么一刻他想离观出走,再也不回来!
内裤早洗干净了,挂在绳上晾晒,您老人家想看,搬个凳子去坐着看,躺着看,慢慢看,可好?
好在老傻子终于笑够了,认真起来,杜篆按照要求开始了第一跳,运气,蹬腿,抬脚,收腹,立定时同样是桩步。
第一跳两米八,接下来进步神速很快跳到三米一,最终跳到三米一六,朝明师兄也跳了一次,超过五米之远,再次把杜篆下巴给惊掉了。
试想一下,若是与师兄正面对敌,他老人家五米之外一个飞跃向他扑来,仅是心理冲击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“师兄,您……您真的该去参加运动会。”
这家伙又忘了深藏功与名,师兄也不介意,笑道:“如果武林人士都去参加运动会,那得奖的一定不是我。”
师兄太谦虚了,他这一跳已经破了世界纪录。
“就拿熊氏家族来说,几千年繁衍生息,经年累月,代代相传,遗传基因都有改变,个个都跑得快跳得高,似乎是为轻功而生,师弟将来若是遇上他们,打赢了别追,输了也别逃,白费力气。”
“这……基因改变啊!”
“不仅如此,武林世家还可以在孩子未出世时就用药膳加以培养,稍稍懂事便开始训练,这些都是世家的优势。”
杜篆不怕张嘴纹,其嘴巴又张大了,脑子却糊涂着,在叙府时不觉卞家有多强,罢了罢了,以后遇到世家子弟先把头埋起来,做鸵鸟就是,片刻,这家伙打个哈欠,挤出点儿泪花,才叹道:“厉害!”
“大世家和大门派各有所长,前期世家子弟厉害些,到了中后期他们为俗世纷扰,沉溺于温柔之乡,会慢下来的,总之师弟要记住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千万不可轻敌!”
难道武者的宿命就是打打杀杀?大家就不能和平共处吗?听了这话,杜篆急道:“那……小门派呢?”
“小门派的生存之道是夹着尾巴做人,现在请师弟夹紧尾巴!调头!吃饭去!”
午饭有雪莲乌鸡煲,火爆腰花,干捞虾米粉丝,小炒鸡杂和番茄鸡蛋汤,幸好没负气出走,否则还不把肠子给悔青了?
吃完饭,杜篆跟着师兄去了他老人家房间,师兄指着一个坛子,道:“你们做花生酥时我老人家下山买的,师弟抱回去,睡前喝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