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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深夜,和酒庄依旧灯火通明,那一幅张灯结彩的模样像是遇到了什么春霄佳节。
“到和酒庄了。”秦松停下脚步。
“和酒庄的楼阁还是老样子,上面的漆水已经不那么明艳了,这些年一来二去,当真没有什么盈利。”秦松说。
“酒葫芦,这个设计别出心裁哈。”曾子邗看着下宽上窄的酒楼,说道。
“你一天天的也就知道个酒了。”芠倪调侃道。
“怎么?”曾子邗咧嘴一笑,“酒可是个好玩意,比你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打扮,要好很多吧。”
芠倪对曾子邗的说辞不知可否,他不再争辩什么。
他和曾子邗,就像是赵虎和离鼠一样,共同患难过,友谊那不是一般的深厚,平常斗斗嘴算不了什么,情比金坚,不知道用这个词形容够不够贴切。
“客官是要留宿吗?”看门的杂役听到秦松几人的脚步声,他急忙打开大门,做出了恰当的迎宾手势。
“和之前来的商队是一起的,他们应该给腾出来空房了吧。”秦松说。
“对对,瞧我这记性。”杂役一拍脑袋,“掌柜的,掌柜的。”
他一路小跑,到最中央的一座酒楼,轻声喊着。
“秦老来了?”董毅挺个小肚子顺着楼梯走了下来,他几个跨步来到秦松的不远处。
“你是,董毅?”秦松有些不确定地说。
“就是我,秦老还认得哈。”董毅笑着说道。
“你小子怎么还胖了?这几年生意不不怎么景气吗?”秦松看着董毅走形的身材哭笑不得。
“这人啊,一闲下来无所事事了,一天到晚喝酒捞肉的,就自然胖起来了,现在相减也减不下去喽。”董毅说。
“杜立把客房安排的怎样?”秦松问。
“都弄好了,留了五个客房说是先备着,等秦老你们过来住嘞。”董毅扫过秦松背后的人,“哎,是不是我听差了?加上秦老这不也只有四个人吗?”
秦松摇摇头,“还有一个呢,他趁着夜色在镇子里闲逛呢,我刚刚去拜访了牟风,他没有和我们一起。”
董毅恍然,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“秦老这几天赶路很累了吧,来,我带你们去看一看客房。”董毅主动说道。
“行,那走吧。”秦松点头,“对了,记得给他留门。”
秦松没有点明奥焕杳的身份,董毅也不去多问。
董毅向杂役吩咐了几句,杂役把大门闭合,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候着。
“这几间屋子,还是秦老上回儿来住的那些。”董毅在前面带路。
特意腾出来的五个客房在最大的‘酒葫芦’里,走过几层,大概到‘葫芦’顶部的位置,董毅从乾坤戒里取出几把铜钥匙,把门户一一敞开。
“几位觉得这里满意不?要是觉得不行,我就再让人收拾收拾。”董毅说。
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几个客房的布局差不多,占地大概有近百平方,从客厅到卧室,一株株精心修剪的花卉绽放,色泽明艳,油纸灯静静燃烧着,散发出柔和的暖光驱散黑暗。
“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啊。”秦松打量着客房的布局,说。
“嗯,这几年没怎么翻新、修缮,还是老样。”董毅说。
“挺好的,我们这几天就住这了。”秦松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那几位歇着,我也就回去休息了,有什么事的话,就摇铃,会有杂役过来帮你们解决一些琐事的,如果有杂役处理不了的,你们去那座小楼唤我就成。”董毅和秦松几人打完招呼,就悄然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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睦林镇的空气清新,没有什么烟云缭绕的感觉,夜空仿佛定格了,一颗颗星辰分外璀璨、明亮,星辰如一枚枚上好的宝石嵌入天穹,云层错落。
浩瀚星河,此之谓:“瑶台含雾星辰满,仙峤浮空岛屿微”。
睦林镇的中央,有一株千年古树,有数百米高。
树冠晕染着星辰的光芒,铺就了一层稀薄的银白,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树冠的中央,他瞧着天空中无数明亮的星辰愣愣出神。
“万千星辰,悬耀银河...”奥焕杳轻声念叨着,“星辰之力若是到达极致,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?”
星府中有些许星辰之力凝练出来,他的手心多出了几点熠熠星芒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