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主,我们不该高兴的吗?”
利安苛看了看宋苏,他突然大笑两声,“是,我们该笑的,玄门赢了陨星门,我们不就该笑吗?”
“我们已经给陨星门递过信去了,想来不久后就会有明确的答复。”宋苏说。
“醉香宛,岿汇声比我们明智的多,他看得透彻,不管是商会、酒楼,我们终归是不谙名利的松散组织罢了,一旦和域界的争端扯上联系又不能独善其身,可为玉碎不作瓦全...”利安苛说出的话有些难以捉摸,但仔细品鉴的确是有那么一个道理。
...
陨星门。
星无极手臂撑在圆桌上,他目光无神,颇显倦态。
“咚咚...”
轻轻的叩门声响起,星无极有气无力地说了句,“进来就是了。”
闫遂甫推开门。
“什么事?”
闫遂甫摊开手里的一封信件,“这是利安苛让人送过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他想说些什么,这种事以后就不要和我讲了,结盟一事在战败的那一刻就名存实亡,如今的陨星门遭受重创,又有什么资本继续钳制他们呢?”星无极轻声说。
“李元天没有赶尽杀绝,这已经是我不敢奢求的结果了,这几年我们就好好消停着吧...”
...
天斗山脉、明斗山脉的交界,冷家族殿。
冷熙慕离开寒殿有一段时日了,她终日魂不守舍的,冷月晗也是一样,两姐妹似乎都有心事。
“熙慕。”冷月晗在房门外轻轻呼唤。
冷熙慕回过神来,她推开门,“姐姐。”
“你还怪我们吗?”冷月晗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道。
“这些,都不那么重要了。”冷熙慕目光有些出神,“焕杳哥,是玄星域的盖世英雄呢...”
“是我,对不起他。”冷月晗俏脸多出了几道泪痕,“他成了我的梦魇,这就是因果报应吧。”
...
醉香宛。
废墟在紧锣密鼓地重建着,岿汇声经过了这一次的决胜真正触碰到了天之屏障,他正着手于修为的突破。
过不了几年,玄星域大概会再添一位天境武者吧。
“老赵啊,我们真的赢了吗?”于济川站在酒楼框架的一旁,向身边的赵立凡轻声问道。
“你都说了不下百次了吧。”赵立凡无奈摇摇头。
“奥焕杳...他当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神秘力量,像是被上苍眷顾的宠儿。”于济川感叹道,“不知在吞月宫的两位破碎境大修手里,他是否安然脱身了。”
...
“号外,号外嘞,走过路过的都瞧一瞧哈。”一条巷子里,一个卖报的凡人吆喝着。
“这么赶早,你小子是吃了什么怪东西不成?以往不等到太阳晒屁股喽,嘿,你都起不来床。”一个老翁推开了老旧的木门,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,向卖报的小子说道。
“郑老头,这不是结束了吗?哈哈,我这几年过的可压抑了,这不敢那不敢的。一天到晚闷在家里,除了去集市买点柴米油盐,几乎都没怎么出过门,都快给我憋出毛病喽。”卖报小子哈哈大笑。
“是啊,是啊,总算结束了,玄星域也该安稳一段时间了...”郑老头点头称是,他随手从小子的框子里抓了一卷报纸。
“让我看看上面都写了些啥。”郑老头翻开报纸说道。
“哎哎,不买可别乱动哈。”卖报人开玩笑地说。
“怎么,这几年没钱可赚,让你掉进钱眼里了?”郑老头哈哈大笑。
“送你一份就是了,省的到处诟病我。”卖报人拍了拍篮筐,“郑老头,你自己看吧,我先走了,今天多卖点报,多挣点钱,看看咱几个到时候凑一凑,去醉香宛逍遥一次。”
卖报人一边说着,一边渐渐走远。
“醉香宛可是远近闻名的酒楼,这一辈子要是去不了一趟,那还真是毕生的遗憾呢...”
郑老头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呀,竟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。”
等到卖报人走远,郑老头手指指着一行题头大字,出声念叨出来,“陨星门败,玄门布告天下...”
“和平的年代啊,终于是来喽...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