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慌的看了看周围,虽显然这里不会有不该出现的人,可她还是感到慌张!
那种感觉,就像是背着正房的情人儿,和男人在暗处做着不耻的事一般。
不,不,她根本就是!
乔清清已然是他女朋友,而她,从一开始,就是玩物。
身体上的伤害,尚且能通过医疗手段得到表象上的痊愈,可是心理上的伤害,没一刀都会成为经久不愈的疮疤。
而他现在,正举着锋利的刀,再一次的往她心上扎。
她恨起来!
憎恨起来!
凭什么只能他伤害她!凭什么!
张口,往许霆深的肩膀上要去。
他未穿外套,只一件白衬衫,她的牙齿很快就碰触到了他的肌肤。
坚硬的肌理,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。
许枝用力的磨着齿尖,可是,她嘴都酸了,他却一声不吭,像是完全未感觉到疼似的。
进了电梯,将人往下一放。
许枝晃了晃,往后一靠,贴在了电梯壁上。
她垂着头,垂着眼睛,咬着嘴唇。
等着他发怒。
然而等了好一会儿,除了电梯往上的声音,却并没有等来许霆深的雷霆震怒。
她缓缓的抬起头,往上看了看。
正好对上他等在那里的一双黑瞳。
“许枝,你是不是还喜欢我?”
安静的电梯间里,他问。
那声音并不高,却似如雷贯耳。
两边耳朵里“嗡嗡嗡”的响,许枝嘴角牵了牵,她看他:“喜欢你?怎么可能?我没那么下贱!”
她将那两个字紧紧的咬着,眼睛是红的。
许霆深陡的就怒了。
他伸出手来,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我没那么下贱!一个拿女儿来威胁我,逼我,践踏糟践我的男人,我怎么可能会喜欢?”
“我这辈子,就是死,也不会再喜欢你!”
她有这种认知,他应该感到高兴。
毕竟,他也很厌恶她对他的纠缠。
可是,真的厌恶吗?
反而是她一遍遍肯定的说不会再喜欢,让他生出恐慌来。
他不明白那种心尖发颤,不受控制的感觉是什么。
他只知道,他厌恶这张小嘴总是一再说出跟从前不再相符的话来。
他还记得站在喷泉边的那个少女,眸光明媚,带着一点点娇柔跟认真,跟他说,不管你怎么选择,枝枝永远喜欢你,永远爱你。
他记得她说,我从来不想当你妹妹,也不想你当我哥哥。
可是现在,她说不喜欢!
一股恼火冲上来,许霆深扣着那倔强的小脑袋,狠狠吻了下去。
他咬着她疼。
就是要她疼!
要她知道,有些话,一旦说出口,想要更改,绝无可能!
许枝躲着,他往后,将她摁在电梯壁上,压着她的肩膀,毫不怜惜的吻着那双逃避的红唇。
“霆深!你们在干什么?”
电梯门忽的打开,乔清清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声调都变得尖锐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