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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令非眼里目露凶光一般,双脚飞驰到宁府,大雨跟他同步而至。律令非推开大门,门房被她的大力一推即倒。
“你谁啊?私闯他人宅邸!”
门房一路追击律令非到宁季房前,雷雨声动,宁季听闻门房的呼声推开窗户一看,只见律令非冒雨奔来,浑身湿透,已至门前。
宁季见状一慌,下意识拿起墙角的雨伞便要开门出去。只刹那间,他的手触碰在门上便顿止不动。
雨声万千,律令非止步于屋檐外,宁季怎堪任她被雨淋伤?
然而,宁季迟迟没有开门,他仅仅只能透过门纱凝望,仿佛雨滴也落入他的眼眶。
“你回去吧,别再来了。”宁季出声颤抖。
“宁季你说过要给我撑一辈子伞,你说过我们可以互相依靠扶持一生,为什么你突然就变了?”
听到律令非的质问,宁季心如刀绞,但已不能退步。
“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你引我动情,我承认对你动心过,但在我被母亲重重责罚时你身在何处,在我昏迷不醒生死不明之时你又在何处?你还不是栖身在富贵安稳的府邸,无忧无虑,无苦无痛。”宁季忍痛反问。
律令非跑到房门前敲门,向宁季诚然解释道:“我没有不顾你,那天是因为韫玉被绑架了我被点名去付赎金,如果我不去的话韫玉会被撕票!我也没有不来看你,我昨夜来了,只是你还没醒……”
透过门纱,宁季能够看见律令非的激动解释,她顾及一切,但仍然在乎自己。宁季却无论如何也咬牙压抑心中感情,
“所以说,在你心里,他的儿子比我重要,那他也一定比我重要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宁季你开门听我解释。”律令非早已失去了沉稳的灵魂。
宁季也已经用尽全力推开律令非,让加倍的痛苦加诸自身。
“夫人!”
宁氏回来了,身后还有同行的徐娅心。
“我儿宁季已经与你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,你又何须纠缠不清?”宁氏言语沉重,一步步向律令非逼近,“我与宁季是两情相悦……”
“那是你自作多情!”宁氏的拐杖重重锥地,“你欺骗我儿老实,未经世事,便玩弄他的感情,一边迫害无知少年,一边欺瞒荀侯,你本该死不足惜!如今我儿斩断孽情,回头是岸,我宁家不追究此事已是仁至义尽。至于侯府那边,你若还要点脸,就该以死谢罪!”
“娘,别说了!让请她走吧。”宁季扒着门心如刀割,他只求律令非今生幸福安康绝不要她不得善终。
律令非对宁氏的斥责不为所动,她从始至终只在意宁季的感情。
“宁季,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孽情吗?”
“是,当初是我被感情冲昏头脑一时糊涂才着了你的道,我如今,真的想通了。我们的相遇本就是孽缘的开始,隐藏在暗处不见天日,不为人知,不为人所祝福难道还不是孽缘吗?该是时候结束了,就当你我从未遇见。”宁季的一言一句听来何其绝情。
“宁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!”
“我再也不爱你了!”宁季用尽了全部力气。
“好,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,我放手。”律令非退身站在雨中,“如果雨停了,你没有出现,我就当你真的死了。”
宁氏本想领着徐娅心进门看望宁季却被他拒绝,二人转到客厅,宁氏满心愤怒。
“居然敢如此诅咒我儿,真是个恶毒女子。”
“干娘无需介怀,娅心相信宁季兄长定是天选之人,天赋异禀,定能恢复康健,长命百岁。”
“宁季也真是愚蠢,明明徐小姐这般贤惠温柔,他居然……”宁氏不屑开口。
“感情一事本就不可理喻,而且宁季兄长待人诚恳,定是被她欺骗了感情。”
“可不是如此,那个女人也是颇有手段,居然还能让侯爷为她撑腰与他人纠缠不清。”宁氏无法理解。
“所以才会让宁季兄长也对她用情至深。”
“不过如今好了,宁季懂得审时度势,知道这个女人不怀好心,决心放弃。”
“可是干娘,那个女人还没走,您如何肯定宁季兄长不会回心转意?”徐娅心的话引起了宁氏的担忧。
徐娅心端着一碗粥来到了宁季房前,律令非身如坚石依旧站在雨中,看天上沉云,这场雨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停。
“宁公子,我是娅心,老夫人让我给你送一碗粥来。”徐娅心在门外说道。
“我不饿。”宁季站在门后。
“宁公子若是让我进去,我有办法让她离开。”徐娅心对门窃窃私语。
门打开了一扇,却只容徐娅心进入,宁季并不为律令非出来。
“你有何办法让她走。”
“宁公子安心吃了这碗粥,我就有办法。”
宁季何以安心喝粥,徐娅心话音刚落,他便端起粥碗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