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朕召御医来!”皇帝当场吩咐,“徐统领,安排人追查荀府周边,紧急通知城关封锁城门,严查进出人尤其是车马,定要将世子安全找回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荀长乐这一去一回不过半刻钟的时间,竟见荀老太君昏失去意识,现场乱成一团。
“殿下怎么了,韫玉怎么了?”
“韫玉侄儿被绑架了。”姜澜庭即刻跟着律令非的脚步跑进后院。
紫荆苑内,阿苦还被打晕了趴在地上,今日天干,地上没有可疑脚印,但青石板缝隙落了一支花簪。
“难道是绑匪掉的?”姜澜庭说道。
“今天进出荀府的人数众多,前庭后院,男男女女,会是谁?要把一个五岁小孩绑走,从前庭过耳目众多,一定是从后门走的。”律令非显然慌了,“你们先把阿苦扶进房里找个大夫,他醒了马上通知我。”
律令非飞跑向后院,后厨的工作也休止了,人人自危。
“宴席开始后有没有人看到可疑人等搬东西离开?”
“回夫人,小的只知一个送酒的刚走没一会儿。”
律令非即刻追击,但从荀府后院离开的路也分叉为不少几条大街。姜澜庭一把握住律令非的臂膀,冷静说道:“上面追。”
姜澜庭搂着律令非飞上屋顶,前行环顾各条车水马龙的大道,终于捕捉到那辆运送酒罐的马车。
“那里。”
姜澜庭紧急迫降,路人只看戏一般见一男一女从天而降,控制了马夫手里的缰绳停止在路上。
“干嘛呀这是?”马夫一头雾水。
律令非立马查看马车上各个大酒罐,都是空的,全是空的。
“有吗?”
律令非纵身跃下马车,一探车底同样无人无物。
“没有。”律令非揪住送酒人质问,“从荀府出来,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抬着可能藏人的容器离开?”
“藏人?这这这,这可多了,送菜的箩筐,送肉的布袋……”
确实,此人说的一句不错,今日进出荀府后院的每个人都有可疑。
“皇兄已经吩咐下去封锁城门,搜索全城,你先别太过心急。我们回去看看老太君情况如何,还有那个小孩或许知道线索。”姜澜庭安慰律令非说道。
二人回到荀侯,来客经受检查后都陆续离府。荀老太君依然昏迷,御医施治,女眷们看护床旁。
荀长颢跟荀长献才从受菊苑里出来,照看阿苦的下人奔走来告说他醒了。
“夫人呢?”
“夫人方才去过紫荆苑便跟御亲王殿下跑出去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二弟妹还跟殿下纠缠不清。”
“去紫荆苑!”
荀长颢跟律令非前后脚赶到紫荆苑,姜澜庭亦随着律令非回来。
“老太君怎么样?”律令非开口显然是追赶急了。
“御医正在施治,阿苦醒了。”
“快去问他可否看到了谁?”
律令非的脚踪比谁都火急火燎,尽管她明明应该揣测得到阿苦趴地的姿态说明犯人是背后攻击。
二人进到房里,头昏头痛的阿苦从背后衣物里还掏出一张对折的纸。
“阿苦!”
“漂亮夫人,侯爷,韫玉找回来了吗?你们看我身上有一张纸。”
”阿苦你有看到可疑人的样子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
荀长颢取过纸张展开一看,坐实了绑匪谋财绑架的意图,纸墨的清香,让荀长颢有些熟悉。
“日落后北城门狗洞,荀侯夫人,十万两银票。”姜澜庭念道。
“为什么绑匪要让我去送赎金?”律令非想不通此事。
“确实奇怪,有没有可能绑匪认识你,或者跟你有仇?”
“我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,跟我有仇的人,除了萧璋我想不到其他人了。”
“不会是他,纵使他对你不满,再为非作歹也不敢对荀侯世子下手。”
“荀长颢,钱财这部分你马上准备,如果皇上安排的人手抓不到绑匪,天黑以后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荀长颢与姜澜庭异口同声,“绑匪的目的如果是钱财那自然无事,但如果他指名你去另有目的,后果谁都无法预料。”
“荀表哥说的没错,绑匪指名你这点着实令人费解。”
“我没事,可如果不按照绑匪指示,小韫玉会有危险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,相信我这种事我不是第一次面对,我一定会救小韫玉回来。”律令非咬牙承诺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