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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,您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去救她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冰冷,没有丝毫情绪,只是在说一件正确的事情。
“我们的计划是将那无极杀死,计划了那么久,怎么可以因为她一人就将这准备了多年的计划推翻呢?”这个男人明显脾气更为火爆一些,压不住自己的声音,也是朝着那屋内的人说着。
“我必须要救她。”女子声音轻柔,哪怕这是准备了几年的计划,天时地利人和最好的时机,她也不后悔这个决定,
“只因为她是您的……”脾气火爆的男人要将那句话说出来,却被女子看了一眼后,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。”冰冷的男人始终是听从自己主人的话。
“玄墨修炼出分/身一事,是我们没有考虑到的事情,此事需要从长计议。”女子说。
“那您呢?”脾气火爆的男人说道。
“我会在这里陪着她,直到她康复。”
两个男人看了看她,哪怕是脾气火爆的男人再怎么不愿意,也只能与冰冷的男人一同抱拳恭敬的离开。
女子看着他们离开,走向了屋内。
坐在椅子上的人,眼睛部位用白色的纱布裹着药材止住了血,费力解开了狠毒的咒术,解咒时这人一直沉默,连那剧烈的疼痛都忍受了过去,扶手上都是她的抓痕。
可见那人是怎么撑过来,也情愿忍受疼痛,而不再说一句话。
她安静的坐在那里,世界已经全部都是黑暗,坦然的接受她瞎了这个事实。
坦然的接受,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。
“你……觉得眼睛好一些了吗?”女子看着她此刻的模样,一直隐忍的感情宣泄出来,红了眼眶心疼的看着她,木椅上的抓痕,还有她手腕处一圈丑陋的血痂。
“多谢你救了我。”简述的声音发干,话就像是从嗓子里痛苦的挤出来的一样。
哪怕此刻简述也还在努力的维持自己的理智,努力的对救了自己的人说出谢谢。
“救你是……”女子停住了,没有将心里真实的念头说出来,因为她知道此刻的简述没发接受。
“请将我……”简述她这个样子后,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,也不知道今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?
在这一个全是欺骗的世界,瞎了双眼的她该如何生存下去?
女子心思敏捷,说:“我会治好你的眼睛,所以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吧,很安全。”
“我此刻身上,应当没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。”简述苦笑道,她只是一个一直被系统欺骗的傻子,还成了一个瞎子,修炼的根源也被无极毁去了一半,她此刻废得不能在废了。
“我也不能给你什么。”
蒙着白纱布的人坐在椅子上,失去生命力,失去活下去的动力。
女子眼睛眨了一下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掉落,努力的稳住自己的声音,努力的不想让她发现自己在悲伤。
“救人时,我没有想到回报。”
简述笑了,显得更加的悲伤,说:“现在你可以要了。”
不求回报的人,简述现在不相信了,她一直坚持的东西也全部都崩塌了,在被欺骗后,在被无极的话语重伤嘲笑后,身体,精神双重折磨下,简述不知道自己应该去相信什么。
也不知道她还能相信什么。
所以将一切都算清楚最好。
“你。”女子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,坐在椅子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,心里明白她伤了根基,连这么近的距离走进都没有反应,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,还是对活下去失去了念想?
“我想要你。”
“要一个瞎子?”简述自嘲道,双手被人牵起,对方的手指有些凉,与她自身一样气场的冰凉灵气涌入身体,简述十指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消失。
她说:“我想要你活下去。”
简述沉默不语了,整个房间里都安静的出奇,只有两人的呼气声,轻轻的流转。
“我会的。”简述笑了,此刻笑得多了一丝活的气息。
女子知道这是一句谎言,却没有拆穿,“你要睡一会儿吗?”
简述被关在寒冰地狱半天不到,但这短短的半天时间足够无极折磨她,将简述折磨得如此憔悴不堪。
简述身体表面的伤痕看似很少,但在刚才医师治疗的时候,从她的身体拔出了十八根刺中痛穴的针,阻扰简述的灵气调动,也在给她放血,用针防止她的血液凝固。
加上那折磨人的法器镣铐,简述的多处经脉被折损,看得见的最深伤口,也是这手腕、脚腕处的血痂,被削了烧焦肉的手腕、脚腕治疗时,见了白骨。
无极没有直接杀掉简述的打算,而是要将她一直这样折磨下去,当一个玩物一样,一直折磨下去。
女子看着那桌面上放着的十八根针,手收回攥成拳在颤抖,在责问自己为什么不快一些,快一些的救出她来。
因为她知道简述她其实最怕疼了。
听到这一句话的简述,思绪被拉长。
有些时候睡觉可以让人逃避现实,简述极度劳累的情况下也经常这样做,不止是休息也是为了能暂时有一个安静的世界逃避。
可是现在,她摇了摇头,“让我这样呆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