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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东云国与西川国的交界线地域由两国共同管理,以彰显二国建交的和平与友谊,还将这地域取名为云川城。
其更重要的原因是,这交界线来往的人都是鱼龙混杂,有逃兵,有杀人凶手,也有修仙者居住,管理起来最麻烦,但要是不管就失去了这块地皮,两国谁都不愿意给对方,于是就共同管理了。
而且这块地还有灵宝。
所以这些人才会愿意在这里居住。
湖泊在阳光下波光粼粼,闻人家的船舫上,请来的乐姬奏乐起舞,这奢华的闻人家船舫内,坐着四个人。
一男一女坐在对面,男子如坐针毡,少女盯着对面两个女子。
“简述姑娘,看来很喜欢这道银鳐彩鱼。”女子声音温婉动听,握着银筷的手温润剔透,这手都是秀色可餐的。
简述看着她加来的银鳐彩鱼,笑着接受了。
妩月眼睛都要喷火了,她师尊怎么老是喜欢看长得漂亮的女子?
那香薇是因为天香媚玉珠不自觉的被勾魂的话,那这女子也是妖精变得吗?为什么要凑那么近?
妩月很不开心。
而坐在她一旁无天,还是苦哈哈的坐在位置上,像霜打的茄子焉了,垂着脑袋自责着。
这都怪他,若不是他手欠抢了那绣球,他师姐就不用赔笑,在这里吃着鸿门宴了。
无天心里难受得不行。
所以就没有注意到,他师姐吃得其实挺开心的。
“闻人玉颜小姐是闻人家的旁系,为何会在这小地方抛绣球招夫君呢?”简述吃着菜,问着重点。
这云川城的闻人还真是西川国的闻人家的,虽不是嫡系,但是旁系这样抛绣球招亲也不像是闻人家的风范。
那这里面又有什么猫腻呢?
闻人玉颜知道她是在试探,知道闻人家大名若是不问清楚,才别有心机。
闻人玉颜手中继续给简述夹着她爱吃的这道菜,说:“因我从小就爱生病,三年前更是生了一场大病,久久未愈。一日一云游四海的算命先生来到我家,与父亲说我是命格与地煞相冲,所以才经常生病。父亲问算命先生如何解这相冲之法。那算命先生说要到这云川城才可解,父亲疼惜我,也因我们只是闻人家并不太重要的旁系,便举家搬迁到这云川城来,我的病也当真好了。”
“那今日的抛绣球?”简述也看得出来这闻人玉颜的确是经常生病,身子虚弱。
换个地方就能治愈一个人吗?
靠玄学?
闻人玉颜微微红了脸,那绯红染到了耳根,两个红红的耳朵霎是可爱,她说:“在这云川城修养了三年后,我身子的确是越来越好了,但是今日我已经是二十有五,因经常生病也没有媒人上门说亲,父亲不奢望我修仙路上为家族争名,只愿我百岁无忧,有一宠爱我的相公,再有几个孩子幸福的度过今生。”
越说越是羞涩,女儿家的娇媚一览无余。
“抛绣球选择夫婿不太稳妥啊。”简述感慨道,将碗中她夹来的食物统统吃掉。
这闻人家的厨师手艺的确很好啊,简述吃得是食指大动,问出的话都像是随意提及的。
“算命先生说我的缘分是天注定,我本也不信的,但在丢绣球时,看见相公第一眼就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良人。所以我才故意将绣球丢给了相公,他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。”闻人玉颜看了无天一眼,他还是低着头不看自己,她眼睛里的光有些黯然,睫毛如蝶翼轻眨后,又恢复了清亮。
告诉自己不要忧伤,相公会爱上自己的,还燃起了斗志来。
简述都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,这闻人玉颜还真是看上她这傻乎乎的师弟了。
虽然师弟的确是好人,但不会是她的良人。
“闻人玉颜小姐可听过一句话。”简述是吃饱喝足了停下了筷子,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,否则她那师弟头都要栽倒地上去了。
“什么话?”闻人玉颜微微转过头看来,那双清泓潋滟的眼睛看着简述。
她依旧带着白绢纱,凭着双眼睛看的出来,那面纱后面的人是怎样一张好看的脸。
“爱情强求不得。我师弟志在得道成仙,我们到这云川城来也是前往去那祁月大会。闻人玉颜小姐若真的是喜欢我师弟,放他走如何?”
这船舫外面是闻人家的高手包围着,若是想强行突围,他们三人立刻就会被擒拿住。
想要控制这闻人玉颜让他们退后,也是不可能的。
这闻人玉颜她虽然是病秧子,但也是一个金丹期的修仙者,虽然在闻人家里面定是不出众的,但拿下简述也就是分分钟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所以她才会与简述坐在一方。
闻人玉颜是把一切都看清了的。
简述这是遇到了对手,这对手漂亮聪明还有钱,现在就只能动嘴皮了。
闻人玉颜摇了摇头,那银簪镂空里有一枚银铃,晃动微微响起,清脆好听。
她说:“良人难遇,知己难求。接了我的绣球便是我的准相公,是我闻人家的准姑爷,放手是不可能的。”
这温婉的性子里的深处是坚韧。
前面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这个理是闻人家的武力,闻人家的绣球接了就不能退,退了就是打了闻人家的脸。